早飯?不對,這裡竟然提供早飯?尋常百姓一天能有兩頓就不錯了。難道華城破天荒的為這些民夫提供三頓飯?
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覺得心疼。
而早已甦醒過來的陳二狗和劉牧卻像遭到了巨大沖擊一樣呆愣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他們現在看到的一切。
以往的人生經驗讓他們覺這應該都是幻覺。但直觀的卻又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巨大的不真實讓他們無法言語眼前的這種種一切,可那些民夫角邊掛著的笑容卻像一把把鋒利的利刃在不停的割著他們的心。
他們在加新軍之前那過的都個什麼日子?說句比狗不如都算是讚他們了。狗了還能找口屎吃,他們能嗎?
尤其是陳二狗真可以算得上底層中的底層。
如今眼看著這些民夫一個個排著隊領著白花花的大饅頭怎能不讓他深震?
劉牧則更是兩眼呆滯目迷離,他當兵前或許比陳二狗混的要好一點,但眼前這番景象也絕不是他之前的日子能瓷的。
正可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們當兵說什麼封妻廕子是一方面,但最開始的出發點無非就是為了一口飽飯。
可人家現在只需要在這裡做做工出出力就能活的比他們好,過的比他們強。那他們拼死拼活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地徘徊?”
就在眾人被一頓早飯各自慨的時候一支離散谷的巡邏小隊走了過來。
見到來人小六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翻下馬對為首之人抱了抱拳後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來意,同時也把一塊嵐山閣的令牌遞了過去。
為首將領接過令牌後態度也變得親和起來,但該有的戒備卻一刻都沒有鬆懈。
小六也知道對方這是職責所在,因此他立刻報出鐵雄的名號的來以安其心。
果不其然在對方聽到鐵雄後剛才的戒備也徹底放了下來。他一邊語氣溫和的繼續詢問,一邊招呼著屬下去城通知鐵雄來接人。
“小六?小七?真是你們?你們不是去樂國了嗎?”鐵雄自然對兩人很是絡,在見到兩人後立刻開心的上前寒暄了起來。
將領見鐵雄果然認識對方便向鐵雄告罪一聲就帶著小隊繼續巡邏去了。
“怎麼回事?這兩人是誰?咦??這小子我怎麼看著有點眼啊?”鐵雄一邊打量著吳宏祁一邊關注著馬背上劉牧兩人。
“小子吳宏祁見過師兄。家父吳金鏟。”祈爺倒是自來,很有眼力勁的上前行禮並自報家門。
鐵雄聞言眼前一亮:“你是吳老爺子的兒子?我說怎麼看得有點眼?”
祈爺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讓師兄見笑了。”
“呵呵,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見笑不見笑的。那這兩人呢?”鐵雄又問道。
不等祈爺回答小六就出言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麼事等進城後再說。對了師兄,如今城是哪位院長坐鎮?小弟有要事相告。”
鐵雄面一肅道:“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如今城盤桓了三位院長。足矣解決你的一切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