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鳥出來一次不容易啊。”許正微笑指著劉崇剛放出來的棋子點評道。
可聽在劉崇耳中卻是另一層意思了。
“籠中鳥有吃有喝還有人照顧,也無需去野外和其他同類爭食,更不需每時每刻防備著天敵的襲擾。世人都笑話籠中鳥喪失了自由,但卻不知籠中鳥自己卻自得其樂呢。”劉崇語氣平淡的接話道。
許正聞言玩味的看了劉崇一眼道:“是嗎?想不到大師覺悟竟然這麼高。”
劉崇淡淡一笑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也必須審時度勢。”
“這兩貨你準備怎麼理?真打算給景國?”許正開門見山的問道。
劉崇搖了搖頭道:“他們去不了景國。”
許正聽後不由面詫異:“哦?何以見得?”
“城主大人不會這麼做的。”劉崇正道。
許正眉頭一皺:“不至於吧。剛才他不是把話說的很明白嗎?”
“是說的很明白,但那只是貧僧的態度。如果城主大人還以嵐山閣弟子自詡的話那麼這兩人就絕對去不了景國。”劉崇直言不諱道。
他和許正相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知道和他說話最好直來直去別打什麼機鋒。
許正咧一笑道:“幕王就是幕王,看事就是徹。”
“哪有什麼幕王,有的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僧罷了。”劉崇擺手道。
這個羅生門在嶽封把事代之初劉崇就看明白了裡面的道道。
他們兩人為事件的主角擺在他們兩人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
一個是把人去景國修好,一個則是送回幕國幫其掩護。
站在華城的立場上看兩個選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旋渦中的兩人會怎麼選。
現在劉崇已經擺明了立場願意把人送去景國,那麼嶽封只有選擇把人放回幕國。
只有他們兩人全都做出和自己原本份立場相反的選擇才是三位院長想看到的答案。
劉崇看懂了這背後的意思,他相信嶽封也一定和他一樣看的明明白白。
“老衲雖然對幕國現在搞的那個什麼軍功授爵制不甚瞭解,但我相信這兩人的迴歸會給幕國計程車氣帶來極大的影響。如果幕國真是方先生在背後盤,那麼老衲相信他也一定希這兩人安全回到幕國吧。畢竟只有他們活著,才能為幕國臣民樹立起一個鮮活的榜樣。”
劉崇雖然被方諾用手段下了王位,可並不代表劉崇的政治敏度就低到哪去?好歹人家也是做過王的人,這點收買人心的手段他又如何看不穿?
也正是因為他看穿了這一切,因此他毫不擔心劉牧兩人的安全。
果不其然,就在劉崇剛跟許正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後,嶽封就已經去文肅那邊差了。
而他和文肅說的話正如劉崇剛才說的一樣,他個人是極力主張瞞住景國並把人送回幕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