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樞家離開後天元也沒繼續再逛了。華城攏共也沒多大,再加上一些其他城池該有的生活設施也基本全無。他就算想逛其實也沒啥好逛的。
在嶽封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城主府衙。這府衙在工學院的帶領下也算是修繕一新,比之剛來時候要強上不止一籌。
文肅等幾位院長早早就在此等候,見天元歸來後又再次上前見禮。見禮過後裴彥邵又以城防公務為由便提前離開了。
拒絕了文肅給自己辦接風宴的提議後他對眾人問道:“華城現在誰管錢?”
此言一齣眾人全都面面相覷,不明白閣主剛來為何不問其他卻專門問起了這個。
但既然閣主問起眾人也不敢瞞,只見陸衍率先出列一步道:“回稟師尊,小師弟在臨走前把絕大部分錢財都暫給弟子管理。”
“他給你留了多?”天元問道。
陸衍想也沒想就答道:“六千萬兩。”
雖然眾人都知道方諾在樂國靠賣爵位賺了一票大的。可聽到六千萬兩這個數字還是讓在場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八國中好多國家一年的歲都達不到六千萬兩,別說六千萬了。有的甚至連一半都達不到。
天元雖然也嘆此款之巨,但也就僅此而已。他看重的不是錢多錢,而是方諾能夠如此豪邁的把一筆鉅款就這麼到陸衍手中。
別說什麼他們是師兄弟的關係,有時候為了一兩銀子連親生父子都能翻臉。就更別說他和陸衍之間這點同門之了?
說句難聽的話六千萬兩都可以買下他們嵐山閣所有老師的命了,包括他這個閣主在。
天元略一思索就明白方諾為何要這麼做了。一是以他的本事他完全就沒把這錢放在眼裡,錢對他來說只是個數字,需要的話他隨時可以再搞來幾千萬兩。
二就比較誅心了。說白了就是用來試探嵐山閣或者說嵐山閣眾人的慾,看看有沒有人會因為這筆鉅款而生出什麼其他的心思。
“哼。這臭小子,連老夫他都防著一手?”天元也是看破不說破。六千萬兩在外人看來雖然心,但對他來說也就那麼回事。
“回稟老祖。弟子這裡還有一千萬兩。”就在以為陸衍那裡就已經是方諾留下的全部時。站在天元邊的嶽封又悄悄舉起了小手。
這下別說天元到意外了。就連文肅等人也是第一次聽到。
“哦?你這裡還有一千萬兩?”天元詫異道。
嶽封點了點頭:“是的老祖,這些錢是師尊親手給弟子的。說是給弟子這個城主的備用金,以備不時之需才可用。”
天元看了眼陸衍等人驚異的神便猜到他們可能是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的。同時他也更加證明了他之前的猜測。
“呵呵,這小子還真是出息了。不但要試探我這個師尊,就連他的弟子也要試探一下。”天元也是無力吐槽,但一想到方諾那種神奇的能力也就心下了然了。畢竟換做自己也會做出類似的事。
“既然是你師尊給你的你就保管好,也不要辜負了你師尊對你期。”天元教誨道。
“弟子謹記老祖教誨。”
天元欣一笑微微頷首,轉而又對陸衍說道:“既然你小師弟讓你暫時打理進項。賬目可曾明細清楚?”
陸衍拱了拱手堅定答道:“回稟師尊,師弟所予的錢財所有開支都有詳細記錄,大到磚石木料,小到民夫的一日三餐均記錄在案。為此弟子還專門向孟師兄討要了幾個算學院的學子來專門負責賬目。絕對無人敢在這筆錢上貪墨一分一釐。”
說到這裡田雍突然打斷道:“這點弟子可以作證,因為每次工程原料的採購大多都是我工學院去做的。每次報賬時陸師兄都會極盡苛刻到不近人。甚至連路上的一些損耗都要求我們記錄詳實,不容有半點差錯。師尊你是知道的,我們這種幹工程的存在損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尤其是在運輸途中出現的一些無法抗拒的變數。”
“比如一些磚塊石料裝車時是好好的,可一路顛簸下來總會損壞一些。這些損壞的料按照常理也是要被統計其中的。可現在到了陸師兄這裡卻容不得半點瑕疵。收貨時他只按實數收取結賬,那些損壞的料全都讓人家原路拉回去。這也好在大多數東西都是和萬金樓買的人家不想和他計較。否則按他這種搞法以後就再也沒人和我們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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