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華城?”
看著眼前這片熱火朝天的工地場景,就算見多識廣的秦太師也是暗暗咂舌。
先不說整片工地的範圍有多大,工地上來來往往穿著不同國家服飾的民夫能在一做工就讓他到震驚和新奇。
更關鍵的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有人監工。
在無人呵斥和打罵工人的前提下整個工地的民夫竟然全都在按部就班,各司其職。
整個工地就在一片詭異的喧鬧中還能做到井井有條,忙中有序。
這讓自詡見過很多大世面的秦太師也到極為的不可思議。
早年間他年輕時也是下放過州府當過一地百姓的父母的。
回想起以前徵發徭役時見過的那些百姓哪裡有眼前這種氣神?
和他以往見過的那些面帶菜神萎靡的徭役和這裡的民夫相比簡直就是兩種人。
這些民夫不但個個神飽滿,喊起號子來也是中氣十足。時不時從臉上劃過的一抹微笑或和同僚談時表出的謙遜有禮。
要不是親眼見到這是一個工地現場,他都以為到了景國的國子監了。
“這就是《八國論》中所寫的“倉廩足而知禮節,食足而知榮辱。”嗎?”
他一邊小聲的喃喃自語一邊回味著眼前的場景。一時間竟然痴了。
秦太師一行人的影很快被有心的工友們發現,上報過後很快就有一支離散谷的巡遊隊找了上來。
秦太師見狀也是不慌,在吩咐手下人各自安分守己後他拒絕了隨管家的提議親自上前和巡遊隊涉了起來。
自報姓名來歷並拿出他在景國的憑印信後,離散谷的將士便第一時間回城稟報。
當得知景國秦太師親自來訪後,眾人先是一陣愕然又覺是理之中。
就在眾人商量著應該用何種禮節迎接,由誰迎接時。天元卻一錘定音點了嶽封的將。
“嶽封,你既然是華城城主,那麼這些迎來送往的事就該以你為主。以後要是華城在遇到這種類似的事你們也無需商量。一切給嶽封即可。”
這句簡單的話看似是在鍛鍊嶽封,但其實是在告訴其他幾位不要越俎代庖。
天元用實際行告訴了眾人當師門輩分和行政級別遇到衝突時誰該讓步。
文肅幾人也聽出了天元的弦外之音,自然不會去找不痛快。
至於裴彥邵來都沒來,人家早就把自己的位置看的很清楚。
“秦太師,別來無恙啊。”
當嶽封以華城城主的份站在秦太師面前時,秦太師的目就在他臉上再也沒有挪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