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聞言卻沒有一人敢,依舊像釘子一樣站在原地。
楊夫人掃視了方諾師徒一眼,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沒聽到你們方師叔的話嗎?還一個個站在這幹什麼?”
五這才如蒙大赦,一個個先對方諾致謝後才跟著嶽封離開了正廳。
方諾看著五令行止,紀律嚴明的軍旅做派。才深刻的到什麼武勳之家。
拋開他對楊夫人的那些見不談,這份持家教子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來的。
找來老吳跟他代了一下幾飯食的問題,方諾就關上正廳大門準備和楊夫人講數了。
兩人重新坐定後,方諾這才有空細細打量起楊夫人來。
之前在城門外甲冑在未見全貌,如今楊夫人便在他才看了真切。
楊夫人今年已年逾不,但稜角分明的臉龐上卻看不到毫老態。
模樣長得的中等偏上,雖然算不得頂級但也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搭配上那俊逸果決的神采,更是平添了一份兒家有的剛毅魅力。
“郎中說我可能活不過五十。說不定七七之數就是我的大限。”
兩人沉默良久,終究還是楊夫人最先開口說話。
可這不說不要,一開口就把方諾給震住了。
“嫂夫人何出此言?切莫聽信那些庸醫的讒言。我嵐山閣別的可能沒有,但醫這方面小弟還是有信心的。”方諾接話道。
楊夫人玩味一笑道:“這話不是別人說的,正是你們嵐山閣的郎中說的。”
“啊?”方諾麻瓜了。這話屬於聊到頭了。
“除去剛才五個,我這一生給你師兄生了七個孩子。為了這個七個孩子的降生,我耗盡了自己的元氣。你別看我如今跟個沒事人一樣,但其實我的姿早已是外強中乾每日只靠服藥度日。這次出谷也是軍神憐惜,他老人家或許知道我時日無多才特意恩准我出來看看,希我能靠著外界的環境舒緩一下我的病。”楊夫人語氣平淡,彷彿說的不是自己,但字裡行間裡卻有說不出的哀怨和不捨。
方諾聞言頓頭皮發麻,同時也暗道一聲楊津星這玩意真不是個東西。難怪楊夫人對呈秉崢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原來源是在這啊。
想想也是,要是換做自己是楊夫人的話,他估計連楊津星都得幹掉。
生不出兒子那是定數,人家為了給你搏個兒子連命都豁出去了。可到頭來卻換得一個這樣的下場。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平衡的。
“你也別怪嫂子第一次見面就對你無禮。嫂子也知道這也並非你的責任。站在你的立場要保住那個姓呈的也無可厚非。可到頭來又有誰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過?”楊夫人語氣悲慼的說道。
“嫂夫人言重了。是小子口無遮攔冒犯了嫂夫人。小子給嫂夫人賠罪了。”方諾當即起恭敬一禮,腰都彎到九十度。
楊夫人雖然跋扈,但卻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母親。
楊夫人見狀擺了擺手示意這些都過去了。
“都說方師弟是麒麟才子,如今你這位麒麟才子可否能教教嫂子該怎麼做?”楊夫人亮明車馬先將一軍。既然撒潑打滾沒用,那就別怪老孃開始跟你講道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