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來自大恆天子的聖旨徹底打破了樂國朝廷的寧靜。
今日一早,代表天子的使臣在樂國朝堂上當著所有樂國臣工的面宣讀了天子頒佈的聖旨。
聖旨容很簡單,可越是簡單卻越讓滿朝文武都不著頭腦。
王命:
樂侯繼業聽旨:
朕嗣守先王之業,居恆京而萬方,念諸侯分鎮,各守疆土,共維恆室,心甚之。昔先祖佐文武定天下,功高蓋世,封於樂地,累世忠勤,朕心銘記。
今歲孟春,萬肇始,朕將親明堂,聽諸侯述職,察民生之利弊,詢邦國之安危。樂地濱海,產饒,邇來海疆寧謐與否,民生安樂何如,吏治清濁幾何,朕心實系之。
特詔命爾於臘月十五日前,諸侯率國中賢能,攜樂地方,來朝恆京。朕將設禮相迎,親聽爾言,以悉樂地諸事。爾其恪遵王命,如期而至,毋得延誤。
爾為恆室屏藩,當朕心,盡忠職守。若能述職詳實,民生安和,朕必厚加賞賜,以彰爾功;若有怠惰,託故不朝,朕亦將依恆禮置,勿謂朕言之不預也。
欽哉!
別看聖旨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但核心容就是一個,就是讓還未親政的樂王盧繼業去大恆都城恆述職。
這封聖旨是出自法學院文肅之手。在和方諾多番討論後文肅決定把矛頭對向還未年的盧繼業。
原因無他,這封聖旨與其說是給樂國滿朝文武看的,倒不如說是盧紫嫣一個人看的。
因為在其他人眼中這份沒有毫威懾力的聖旨就是個笑話,可在盧紫嫣眼中卻是另一幅模樣了。
看得懂的人自然會明白是什麼意思,看不懂的人只當是天子耍酒瘋找存在了。
同樣的聖旨若是放在幾百年前誰也不敢不當回事。只能屁顛屁顛的前往恆聆聽聖訓。可放在現在那和屁紙也不遑多讓了。
可偏偏就是一封如此違和的聖旨卻公然出現在樂國朝堂上,以至於滿朝文武半天都沒回過味來。
顧凱第一時間替樂王接下聖旨。拿到聖旨後他沒去管上面的容,而是死死盯著聖旨下方的印章有沒有什麼紕。
可無論他怎麼檢查最終發現這聖旨是真的,不但聖旨是真的,就連來傳旨的兩個太監也能證明他們確實是來自天子邊的近臣。
可越是這樣就越讓人不著頭腦。自打大恆天子為吉祥以後,還從來沒有過單獨召見諸侯的先例。
不是天子不想,而是就算他招了也只會自取其辱。因為除了每三年一度的朝貢,大家本就不會把遠在恆的天子當一回事。
坐在龍椅上盧繼業更是一臉懵,他明白那位素未蒙面的天子為什麼會突然要見自己。
此刻的他只能死死的攥著旁站著的王姐,眼神中似乎在乞求王姐給一個解釋。
盧紫嫣眼眸微凝深吸一口氣,他輕輕了一下盧繼業的後背以作安。
隨後便對兩個傳旨太監道:“還請兩位天使先去後殿休息。此事容我樂國君臣商議後再定。”
沒有客套,也沒有推諉,更沒有對天子詔書應有的尊重。彷彿就像一件平常事一樣看心辦。
兩個太監對此也不以為意,躬請安後便退了出去。對他們來說只要聖旨送到就算完任務了。至於樂國會不會照做就不是他們能心的事了。
“長公主。這天子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要陛下去恆面聖?”傳旨太監走後,顧凱忙不迭的率先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