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兄,你執掌法學院。八國各國的律法你都有涉獵。如果讓文師兄來為華城制定一套詳盡律法的話,不知你會從何手?”
文肅這次下山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不然他一個法學院的院長跑來華城湊什麼熱鬧?
法學院自建院以來為天下各國貢獻了無數吏員。但究其本都是在為他人作嫁。自己卻從沒著手製定過一部律法。
如今天賜良機就在眼前,文肅怎可能放過這種揚名立萬的機會。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先對天元行了一禮後便緩緩開口道:“師弟所著八國論為兄手不釋卷日夜拜讀。千百遍閱覽之後為兄從師弟的字裡行間只看到兩個字。”
“哦?哪兩個字?”
“公平。”文肅正道。
方諾莞爾一笑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
“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要讓底層的人有出頭的機會。而不是靠一小撮人永遠把持著高位不肯離開。”
“呵呵。既然師兄看到了這點,那敢問師兄可有解?”
文肅搖了搖頭:“難。”
“難在何?”
“難在民智未開。”
眾人聞言齊齊點頭,其實公平這東西說出來簡單,可一代到每個人的出環境下去考慮就有點天方夜譚了。
方諾聞言淡淡一笑道:“師兄所言甚是,但師兄或許忽略了公平還有另一種實現的可能。”
文肅聽話眼前一亮:“為兄願聞其詳。”
方諾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後豎起四手指道:“四個字。王在法下。”
“王在法下?”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除了早有預料的天元外其餘人全都用見了鬼的眼神看向了他。
無他,實在是這四個字在這個時代有點太過大逆不道了。
這個王未必指的就是八國的君王,他也可以是嵐山閣的閣主,天師府的天師。
總之在這四字之下。所有人都將到律法的約束。
“師弟你認真的?”
“怎麼?師兄怕了?”
“我倒是不怕。但你真能做到嗎?律法制訂起來容易,可終究還是要考慮到執法的。”文肅的話說的很明白了。你別現在說的天花墜趾高氣昂。可真要有大人犯了事你真敢按律實行嗎?
方諾聞言也不回話,而是看向天元道:“師尊你會以踐法嗎?”
天元咧一笑:“老夫不了這種窩囊氣,大不了以後老子再也不來華城了。”
天元這個回答就是最好的表態,他用玩笑般的話語告訴大家他雖然未必認可了華城的做法但他卻依舊保持尊重,尊重的結果就是再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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