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諾苦笑一笑道:“怎麼?東家不歡迎?”
“先生說的哪裡話,快裡面請。”
方諾這也是實在沒地方去了。因此就想著來呈秉崢這裡散散心。
因為只有在這裡才會看不到天下四極的人。
和呈秉崢來到正堂賓主落座,丫鬟奉上香茶一盞兩人就此對飲起來。
“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嗎?”方諾看著掩飾不住的肚子關心道。
呈秉崢溫婉一笑答道:“託先生的福一切安好。自那日之後楊夫人便再也沒來找過我。”
方諾微微頷首欣道:“如此就好,要是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可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方諾就這樣和呈秉崢說著一些沒營養的話,很快就讓呈秉崢察覺到了一不對。
“先生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呈秉崢試探道。
方諾尷尬一笑承認道:“什麼都瞞不過東家,是遇到一些煩心事。”
“呵呵,想不到聖明如先生這般人也會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一樣愁眉不展。餘雖然不知道先生遇到了什麼難題,但餘卻知道憑先生的能耐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坎。”呈秉崢恭維道。
方諾遙舉茶杯敬道:“那就承你吉言,希你我以後一切都順利吧。”
呈秉崢很自覺沒有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該問的不問。就像一個朋友一樣陪著方諾說一些以前在國商場上趣事見聞來給方諾解悶。
方諾就這樣心不在焉的聽著,時不時也會接兩句調侃一番。
“先生你知道嗎?改良紡織機這種事你並非第一個做到的。”呈秉崢笑著說道。
方諾一聽便來了興趣:“哦?難道國還有這種高人?”
呈秉崢點了點頭:“但那種織布機和我這的不一樣,他追求的不是速度和效率。而是一種特殊的花紋。”
“特殊的花紋?”
“是的。國有個工匠偶然間發明了一種能編織出特殊花紋的織布機,凡是經過它所編織出的面料所展現出的複雜紋路令人歎為觀止,以至於剛一面世就遭人鬨搶。”呈秉崢一臉羨慕道。
方諾微微頷首皺眉道:“那後來呢?這種好東西估計一個普通工匠很難守得住吧?”
“先生果然慧眼如炬,自打這種帶特殊花紋的布匹面世後就有無數鉅商豪賈在打他的主意。起初這些人還顧忌些影響手段還相對溫和,可隨著這種布匹的價格越來越高,這些人就開始坐不住了。”
“但這工匠也是氣,不管這些人對他是威利還是巧取豪奪,他都死咬著不放。甚至一度放言要是把他急了就把機拆了大家一拍兩散。”
“後來這些人也是投鼠忌還真就沒敢對他怎麼樣,當然了,這裡面也不完全是他們這些人善心大發。而是此事鬧大後驚了國的行總會讓他們不敢繼續豪奪。”
方諾聽後不由嘆一聲太底下無新事。此人的境遇不正和自己雷同嗎?不都是懷璧其罪遭人覬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