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那小子呢？”
“在偏房候著。”
“他過來，我有話對他講。”
不多時陳林在老吳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弟子陳林拜見師尊。”
方諾微微點頭對他招了招手：“過來，坐到我邊來。”
“是，師尊。”哪怕方諾比他將近小了十分，可陳林對他的態度卻始終恭敬如一。
“現在這裡就你我兩人。我們師徒間不防開啟天窗說亮話。”方諾開門見山的說道。
陳林聽後也不回話，只是默默的抱了抱拳。
“你的份原本沒什麼。但你拜師後就會顯得非常敏。我嵐山閣這邊倒是沒什麼說的，但萬金樓那邊會怎麼看你，或是看你陳家就不好說了。”
陳林深吸一口氣回道：“師尊，這些在拜師前家父都考慮過了。因此弟子也曾對家父明言從此以後斷絕和萬金樓的關係。弟子絕對不會讓師尊難做。”
“呵呵，難做什麼？我有什麼難做的？你門下份敏的你也不是第一個了。”方諾笑道。
陳林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也是知道他那個大師兄是什麼人的。和他比起來他那個大師兄才份敏呢。
“弟子愚鈍，不知師尊此言何意？”
“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志向在哪裡？”
“志向？”陳林若有所思。
“不錯，志向。你畢竟是出生萬金樓。耳聞目染下自然會對萬金樓有所親近，這是人，不是說斷絕就能斷絕的。”方諾正道。
“可是。。”陳林還要辯解卻被方諾打斷：“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是。師尊。”
“所以你的志向對我來說至關重要。雖說我嵐山閣和萬金樓統屬天下四極，可畢竟兩者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你浸商道一脈久經歲月。若是要你突然間按照我嵐山閣的方式來行事怕會讓你很不習慣。因此為師需要知道你的志向。你到底是想在商道一脈上更有作為呢？還是想和我嵐山閣先賢一樣皓首窮經有教無類？”方諾語氣認真的說道。
陳林沉默了。這不是什麼刁鑽的問題，但又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好好想，遵照你的本心行事。你能在我出的卷子上得到七十三分的績就足以證明你是個人才。既然是人才就應該盡其用。千萬不要因為投我為師就委屈了自己。”方諾循循善道。
思索良久後，陳林終於從牙裡出幾個字道：“弟子志在商道。還請師尊全。”
方諾笑了。笑的很開心：“好。你果然沒讓我看錯。你要真想去嵐山閣教書育人那可真就讓我失了。”
“真的嗎？”陳林本意外會面對冷言相對，最不濟也是一頓訓斥。可誰曾想卻是這副結果。
“自然是真。既然你中意商道，那現在我有兩條路給你走。”
“還請師尊示下。弟子俯首恭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