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
陳軒邁步走進宿舍，腳下的地板發出輕微的震。
“你們所謂的正義，就是拿境外的錢做舌？”
他抬手，宿舍裡的所有電腦螢幕同時亮起。
照例播放出李偉和他同夥的聊天記錄、銀行流水、以及與境外勢力的聯絡證據。
“你，”陳軒指著一個戴眼鏡的男生。
“去年申請華夏獎學金，說要報效祖國。”
“轉頭就拿了北基金會的錢，罵華夏是‘獨裁國家’。”
戴眼鏡的男生渾發抖，說不出話。
“還有你，”
陳軒指著另一個生。
“你父母曾是華夏軍人，你卻在網上罵他們‘愚蠢’，說他們‘死得活該’。”
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跪倒在地。
李偉試圖逃跑，卻被無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他看著陳軒，厲荏地喊道。
“你不能我們！我們是學生！我們有言論自由！”
“言論自由？”陳軒輕笑。
“你所謂的言論自由，就是拿著境外的錢，吃飯砸碗，書都讀進狗肚子裡了？”
他抬手，李偉的電腦螢幕突然彈出一段影片。
影片裡，李偉的父母正在工地搬磚，汗水浸了服。
畫外音是李偉的聲音。
“我爸媽就是農民工，沒文化，真丟人。”
“你的學費，是你父母用汗換來的。”
陳軒的聲音帶著一怒意。
“你卻拿著這筆錢，去買境外的狗糧，罵自己的國家，罵自己的父母。”
“你這種人，不配做華夏人。”
李偉徹底崩潰了，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面。陳軒轉走向門口，影逐漸消失。臨走前，他留下一句話。
“記住，言論自由不是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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