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切割好了的鐵板拖到平板車廂上放好,至於組裝的事只有等明天天亮再理。
畢竟在找到新的穩定電力前,手電筒的電還需要省著點用。
勉勉強強,平板車廂上的苗圃算是又可以擴大不。
太已經沒了蹤跡,幾人回到車廂中,靠著酒灶升起的微微火圍坐在一起。
“你看這個。”
馮予笙索索,從背後的座位上翻出來了一個小包。
藉著火,邵明看見這個小揹包的揹帶有些許奇怪。
揹帶是橫過來在揹包上的,兩條揹帶中間還被在了一起。
合線歪歪扭扭的,也算不上好看。
人肯定是沒辦法背上這個揹包的了——除非誰很瘦弱,可以直接“穿”進去。
“這是給戈登的?”邵明問。
“當然,”馮予笙點了點頭,“難不是給你背的呀?”
“我可不背。”邵明轉向趴在一旁的戈登,對著它拍了拍手,“來,戈登。”
其實剛剛二人講話的時候,戈登聽到自己的名字,就已經蠢蠢了。
戈登走到二人旁坐了下來,歪著頭看向兩人手中的揹包。
“你自己的?”蘭伯特問道。
“當然。”馮予笙有些驕傲地回答道。
“來,試試你的新裳。”邵明著戈登的頭,說道。
“這不是裳,這是包。”馮予笙說道。
兩人給戈登套上了揹包,但狗子明顯不太喜歡背上的這玩意兒。
它出後退,想要給揹包踹下來。又跑到座位旁,蹭過來蹭過去的。
“戈登不喜歡你們那個。”阿斯吉來到兩人跟前,手中握著一個網球,“他喜歡我這個。”
說著,阿斯吉將球扔到地板上,彈起來後又在手中。
戈登果然被吸引了過去,立刻轉頭對著阿斯吉搖尾。
只不過它還在用後踢著背上的揹包。
“你從哪裡搞來的這個啊?”馮予笙問道。
“那邊的商店啊。”阿斯吉回答道,“就在門口的架子裡,我還有一筒。”
“你不是搜救犬嗎?”邵明一手拍在戈登頭上,“背個包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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