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
白欽幾乎是咬著牙出這句話,腹部的劇痛和能量侵蝕讓額頭沁出冷汗,但眼神依舊倔強。
“呵。”黑髮冷笑一聲,然後世界瞬間有了,一切開始了起來。
凱萊骷髏眼眶中的綠火猛地跳了一下,顯然被激怒了。
他抓著白欽頭髮的手加重了力道。
“死到臨頭還!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這時,那黑髮,微微偏頭,那雙詭異的十字瞳孔淡漠地掃過凱萊。
“聒噪。”
沒有預兆,凱萊周那無形的制力場彷彿被某種更恐怖的東西強行開,他抓住白欽的手像是被無形的烙鐵燙到一般猛地鬆開。
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後踉蹌了兩步,骷髏頭下的“目”驚疑不定地鎖定在深淵之主上。
“你......!”凱萊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忌憚。
他能覺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存在,其本質層次遠超他的理解,那是一種純粹的、源的力量,與他所掌控的死亡與掠奪能量截然不同。
深淵之主沒有理會他,視線重新回到白欽上。
“你的驕傲毫無意義。沒有我的力量,你和他,”目掃過遠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烈楠,以及被釘在地上、力量近乎枯竭的白欽,“都會死在這裡。你的‘神心’會被挖走,你的眷屬會被毀滅,你所守護的...... 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白欽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白欽口劇烈起伏,呼吸因為疼痛而急促。
看著眼前這個與白鳶有著同一張臉,卻承載著完全不同本質的存在。理智告訴,對方說的是事實。
凱萊的力量本就已讓難以抗衡,再加上這詭異的、能隔絕手段的陷阱......絕境,這是真正的絕境。
“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白欽的聲音沙啞,不相信深淵會平白施以援手。
與深淵做易,往往是飲鴆止。
深淵之主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牽了一下,但那弧度絕無暖意,只有冰冷的算計。
“很簡單。放開你對‘那個丫頭’,也就是我的分神——潛意識層面的最後一排斥和封鎖。讓......更完整地‘回來’。”
白欽的心臟猛地一沉。
這意味著讓白鳶屬於深淵之主的意志更深地甦醒,甚至可能徹底吞噬掉現在這個喊“姐姐”的、擁有獨立人格的白鳶!
“你休想!”白欽幾乎是本能地拒絕。白鳶雖然源自對方,但如今已是獨立的個,是認可的......家人。
更何況,沒了,自己和站在深淵之主面前奔有什麼區別。
“哦?”深淵之主微微歪頭,黑的長髮如瀑般落,“那麼,你就眼睜睜看著這個為你不顧的眷屬,先你一步徹底消亡嗎?”
的話音剛落,不遠,凱萊似乎從短暫的震驚中恢復,他顯然不打算再等下去,也不想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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