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白欽心中警鈴微作。
這種突如其來的生理慄絕非尋常,可的“時眼”能力卻安靜如常,沒有傳來任何關於危險臨近的預警。
這反常的覺讓下意識地開始用目掃視四周,試圖找出那無形寒意的來源。
“怎麼了嗎,小星?是......舊傷復發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坐在旁的琳敏銳地察覺到了白欽那一瞬間的抖和隨之而來的東張西,立刻側過,低聲音關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舊傷?
這兩個字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祈禱室另外幾人心中盪開了漣漪。
伊萬教皇那疲憊的眼眸中閃過一銳利的。
張馨葉疊在膝蓋上的手指幾不可見地收了一下。
莉薇奧萊沉穩的表也出現了一細微的波。
而冷曦怡似乎還在神遊天外,關注點不在此。
三人腦中幾乎同時浮現出類似的疑問:
是什麼存在……能讓傷?
小白傷了?!
“沒事,”白欽迅速收斂了外的緒,搖了搖頭,對琳出一個讓安心的眼神,“可能有點累了,剛才在想一些事走神了。”
輕描淡寫地將剛才的異常歸結為神不集中。
但顯然注意到了伊萬、張馨葉和莉薇奧萊投來的、帶著探究與關切的目。
有些不自在地用手指摳了摳自己的掌心,覺得還是稍微解釋一下比較好,免得他們胡思想。
“呃,其實就是不久前,跟一個......嗯,很大很大的鐵皮方塊打了一架,”用手比劃了一下,試圖描繪耶索德的龐大,語氣努力保持著輕鬆,“場面有點激烈,差點就翻車了而已,小問題,已經快好啦。”
說這話的樣子顯得十分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還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然而,只有親眼目睹過重傷狀態的琳才真正明白,這簡簡單單的“差點翻車”四個字背後,藏著何等驚心魄的危機和難以想象的代價。
琳看著白欽那故作輕鬆的模樣,眼神深掠過一複雜的心疼,但並未在此刻點破。
“不說這些了,老爺子您還有別的事嗎?要是沒事,我們可繼續出去玩了。”白欽擺了擺手,將傷的話題輕描淡寫地揭過,彷彿那真的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小衝突。
重新看向伊萬,眼眸中帶著詢問,似乎迫不及待想回到外面熱鬧的慶典中去。
的話音落下後,祈禱室卻陷了一種奇異的沉默。
不只是伊萬沉默著,連後排的莉薇奧萊和張馨葉也各自垂眸,顯然還在消化“曾經歷苦戰並傷”這一資訊所帶來的衝擊,心中思緒翻湧。
最終,還是伊萬率先打破了這片寂靜,他像是驅散疲憊般輕輕嘆了口氣,回答道:“倒也沒什麼特別要的事了。主要是想提醒你們,晚上記得來聖殿這邊參加慶典晚會,也算是這場臨節的一個高。”
就在這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話鋒一轉,目越過白欽和琳,落在了後排那位姿拔的騎士上,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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