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的晃使得白欽睜開了眼睛。
不是那種劇烈的顛簸，而是一種輕微的、有節奏的震，像是鵜鶘的引擎在平穩運轉。
眨了眨眼，準備像往常一樣坐起來——但映眼簾的不是鵜鶘那灰綠的機艙頂棚，而是一個純白的、無邊無際的空間。
白欽愣了一秒。
坐起，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虛無之上。
地面是白的，沒有紋理，沒有邊界；天空也是白的，沒有源，卻亮得均勻。
整個空間像是一張被無限放大的白紙，而就是紙上唯一的那滴墨。
面無表地眨了眨眼睛，站起來，開始環顧四周。
軍靴踩在“地面”上，沒有任何聲響，腳步聲被這片純白完全吞沒了。
“這是哪？”問。聲音在空間裡擴散開，沒有回聲，像扔進深水裡的石子。
“這裡是我製造的流空間，能隔絕那些傢伙的窺視。”一個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慵懶的笑意。
白欽剛想轉，一雙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了過來，將整個人圈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一個金的腦袋從的肩膀上方探出，的髮蹭著的頸側，帶著一淡淡的、像是曬過的花香味。
“啊～你上的味道果然還是那麼令人著迷。”海倫娜將臉埋進白欽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沉醉。
的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糖漿，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尾調。
“額……”白欽有些不知所措。
的僵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放下來。
覺到那雙手正沿著的腰側緩緩往上移，指尖帶著試探的溫度，像是在丈量什麼。
白欽抬起手，用掌心輕輕拍了拍那兩隻正在往“奇怪位置”探索的手，力道不重，但帶著明確的制止意味。
“呵呵，我好不容易過來找你，姐妹之間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小氣。”海倫娜輕笑一聲，鬆開了手。
的影如煙似霧地從白欽背後消失，又在下一秒從正面浮現。
金的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一個轉，便從背後繞到了白欽面前。
姐妹？
雖然充滿疑問，但白欽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金的長髮垂落至腰際，在純白空間的線下泛著流的澤。
的五緻得近乎不真實，眉眼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的從容。
此刻那雙金的眼眸正定定地看著白欽，目裡有著讀不懂的複雜緒。
海倫娜出手，指尖住了白欽前那枚葉形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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