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淵呢？”
合眾國總統站在空曠的會議室裡，眉頭擰了一個死結。
他的目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窗簾後面、長桌底下、甚至那扇半開的櫃門——都沒有那個黑影的蹤跡。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抑不住的焦躁，像一繃得太的弦，隨時會斷。
旁邊的秘書了脖子，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他不敢看總統的眼睛，只是低著頭，聲音發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啊，早上您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就不在了。我在基地裡找了一圈，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見過他。不然……不然我也不會首接來找您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變了蚊子。
總統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房間中央，盯著那張空的椅子——暗淵平時坐的那把。
椅子上什麼都沒有，連一褶皺都沒有，彷彿從來沒有人坐過。
總統的抿了一條線，手指在側微微攥。
一旁，火神雙手抱，沉默地看著這一齣鬧劇。
不是戰鬥狀態的祂和普通人沒有區別，也就是值很高的普通人。
他的倚在門框上，看不出什麼緒，但角似乎彎著一個極淡的弧度。
不是笑，更像是某種瞭然。
眼看會議是開不上了，火神轉離開了這裡，來到水神旁邊。
而水神不在房間裡。
在花園的水池裡。
過會議室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那片被心修剪過的庭院。
噴泉在下閃爍著細碎的水，水神正半躺在池邊，一隻手進水裡，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水面。
的手指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漣漪，那些漣漪擴散開去，撞到池壁又回來，織複雜的圖案。
看起來很放鬆，甚至有些慵懶，像是出來度假的遊客，而不是被召來開會的戰爭兵。
“他們終於按耐不住了嗎？”火神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到。
眼裡的金火焰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他想起暗淵那雙黑白顛倒的眼睛，想起他坐在總統旁邊時上那令人窒息的氣息。
腐朽、黑暗、像是從深淵底部爬出來的東西。
他早就知道那個人不會安分，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看來上面己經全滅了。”火神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下一步就到我們了。”
他頓了頓，目過落地窗，看向遠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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