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馬兒低頭吃著草,頭細頸高,四肢修長,線條流暢,健碩,銀白的皮像綢緞一樣,姿態輕盈又優雅……
李凌峰輕‘嗯’了一聲,看興致的樣子,口吻隨意,“它以後就是你的了,你可以給它取個名字。”
他自己平日裡已經有了日行千里的良駒,正好將這匹送。
蘇芮歪了歪腦袋,“這馬不是賜的嗎?這也能送我?”
李凌峰牽著人到了旁邊,在徐秋略促狹的目裡接過了韁繩,聞言只是淡定的揚了揚角,“一匹馬而已。”
永德帝倒是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對他怎麼樣。
而且,皇帝想置一個人,有的是理由,皇帝想留下一個人,也有的是藉口。
人要知道犯小錯,不犯大錯。
小心,事事謹慎,反倒顯得別有所圖。
聽他這麼說,蘇芮手去了馬兒的鬃,引得馬兒偏頭去的手心。
微微偏頭,略一思索,便開口說,“那它照月吧。”
“可以。”
兩人牽著馬進了草場,將徐秋和兩個小丫鬟留在了外頭,李凌峰說了教騎馬,也沒含糊,扶著人託著腰輕鬆就將人送上了馬背,等人坐穩,他就護在左右,牽著馬兒慢悠悠朝前走。
馬場開闊,綠意盎然。
灑落在兩人上暖洋洋的。
李凌峰道,“你先適應適應,這匹馬子溫和,又在馬司調教過,不會傷著你的。”
蘇芮側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見他神認真,笑了一聲道,“有你在,本小姐才不怕。”
等適應了一會兒,見沒什麼問題,李凌峰才問想不想騎出去跑一圈,看著小姑娘躍躍試的模樣,他單手撐著馬背,翻上馬,將人箍在了懷裡。
背著他的膛,炙熱的溫度傳來,蘇芮的子沒忍住了,兩頰就浮上了紅雲。
除了以前落水那次他救,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捱得這樣近。
溫熱的呼吸落在耳邊,蘇芮適應了片刻,說不清是甜多一些,還是赧多一些。
有些後知後覺,略有些掙扎道,“好啊你,還說你好心要帶我出來玩,說要教我騎馬,原來是在這等著呢,醉翁之意不在酒,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你個登徒子。”
李凌峰牽住韁繩,將人更的擁在懷裡,讓彈不得,不能再繼續作怪。
聞言膛震,笑聲低沉愉悅,“這會兒才知道也晚了,左右你引狼室,現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再不乖乖的,等下哭都沒地方哭去。”
聽他語帶威脅,蘇芮不滿,目含嗔,偏頭瞪了一眼,“李凌峰,放本小姐下去,我不學了。”
李凌峰聞言哂笑一聲。
拉韁繩,一夾馬腹,拍了拍下的馬匹,一聲乾淨利落的‘駕’以後,馬兒當即從原地提速,朝著大片開闊的草場衝了過去。
懷裡的發出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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