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師瞬間就撂攤子不幹了,說就是死,也不會給一條狗下跪道歉的。”
“後來,收藏家就走了。”
“再後來,那容師在下班途中被一輛小貨車撞了高位截癱。”
開那麼高檔的容店,洗浴室沒有安裝攝像頭,就是一個低階錯誤。
每一個人總是抱有僥倖心理,可真出了事,無論什麼樣的解釋,哪怕真相就是那樣,也很難讓人信服。
楚晨無法分辨收藏家的狗,到底是被打才害怕的,還是被大狗的吠聲嚇到的。
他只是有點疑。
“聽你這話的意思,容師被撞,是收藏家的報復?”
“可怎麼就不能是意外呢?”
張波道:“因為撞容師的小貨車,經證實,就是收藏家公司旗下的送貨車。”
“撞人的時候,司機喝得不省人事,一問三不知,再問就是喝斷片了。”
“而且,他很爽快認了全責,該賠的錢一分都不。”
“你想想,一個送貨的貨車司機,哪來那麼多錢賠啊?”
“雖然查不出來是收藏家指使的,但是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
“只是吵了一架,都高位截癱,小命不保了。”
“你要是跟他起什麼矛盾,那真的可能會死無葬之地。”
“你不怕死沒所謂,但以後我上哪裡去找那麼好的師兄?”
這麼看來,這個收藏家真的變態的,屬於心理極度扭曲那一類。
“我知道了,跟他接之後,我保證絕對不跟他吵架,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忍著。”
“我把忍字刻進自己的大腦裡,這樣總該行了吧?”
“絕對不跟他有任何矛盾,不激怒他。”
為了讓張波把收藏家的聯絡方式給楚晨,楚晨只能騙騙張波了。
想讓楚晨死無葬之地,先掂量掂量他夠不夠這個分量。
張波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最好就是不跟他接,我問了好多接過他的人,都說他這個人難相,脾氣古怪,格晴不定,就像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楚晨知道張波這是在關心自己,但他心意已決,為了安寧,就算這個收藏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楚晨也要迎難而上。
“師弟啊,師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瞭解的,我說不會跟他發生矛盾起衝突,就絕不會。”
“你就算不告訴我收藏家的聯絡方式,我也還會找其他人問的。”
“我在海市寵圈,可不止你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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