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到有些好奇,楠哥和彌姐該怎麼和神明戰鬥?那是北歐神話中的主神,八足駿馬“斯萊普尼爾”,手持命運之槍“昆古尼爾”,本便代表著死亡與戰爭。
演員們很快就給了他答案,他所知的楠哥和彌姐紛紛變化,皮上長出鋒利堅的鱗片,像鋸齒一樣將上的撕碎片。
他們背生翼,骨突嶙峋,頭上頂惡魔一樣的雙角,兩隻瞳孔如太般灼熱。
路明非有些意外,這是誰編的劇?改編不是編,戲說不是胡說,這對嗎?楠哥彌姐突然變怪,一點徵兆都沒有,三流編劇都不敢這麼寫。
事實證明這個編劇的水平確實不行,按照正常的走向,這場被氛圍推上巔峰的宿命對決理應驚心魄驚天地。
然而戰鬥結束之突然堪稱草率,一個照面不到斯萊普尼爾就被楠哥一爪子請下線,沒幾個回合格拉滿的主神奧丁就被兄妹倆一人一爪子一人一拳頭的憋屈送走……就這啊?
路明非還以為是多麼牛哄哄的傢伙呢,結果就這啊?那柄象徵著死亡和命運的必中神昆古尼爾從始至終都沒能被扔出去哪怕一釐米,這種顯而易見的伏筆不去回收,就好比島國作電影的修封面一樣,和電信詐騙有什麼區別?
“你的品味也就一般般吧,這種走向太無聊了。”路明非的語氣高高在上,但心裡卻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他已經約有些清醒了,這電影真實的有些過分,真實的讓他不願意去深究、去細想。
這個結局雖然很無聊,但卻也是最好的結局了。死了個神什麼的他完全沒覺,別管那是奧丁還是宙斯,是釋迦牟尼還是耶和華,路明非通通無。
要是死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人,他說不定還會生出一點悲傷,但神麼……路明非不信這些。
更重要的是,楠哥和彌姐沒事就行。
“彆著急呀,哥哥。”自稱路鳴澤的男孩並未急躁,“繼續看下去吧,我是特意等著哥哥一起來看這一幕的。”
他按下按鈕,畫面恢復了正常的速度,路明非的注意力再度被熒幕吸引。
此前的快進雖然沒讓他錯過什麼,但資訊接收的過快實在不是什麼合適的娛樂行為。放鬆心態驗劇,這才是娛樂休閒時該有的從容態度。
接下來的一幕讓路明非趕忙矇住眼睛——彌姐似乎打算恢復正常的樣子,但此時上一不掛。
好在彌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並未解除自己的變。在路鳴澤的提醒下,路明非才得以沒有錯過最重要的那一幕。
螢幕上的畫面視角驟然翻轉,那本該死去的獨眼神明出現在了整座城市的最高建築上,他舉著那柄象徵著命運的長矛,這個作似乎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
“換麼,哥哥?”男孩突然發問,“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換麼?”
他轉過頭來盯著路明非的眼睛,那種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的靈魂給穿。
“什麼換?換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啊?”路明非提高了音量,以掩飾心中的不安。
“魔鬼靡菲斯特和浮士德打賭,靡菲斯特為浮士德的奴僕,一旦靡菲斯特令浮士德滿足於世俗的快樂,主僕關係就解除,而且浮士德的靈魂歸魔鬼所有。”男孩神無比的認真。
“我的條件和這類似,我和你簽訂一份契約,我為你實現願……代價是,你的。”
路明非到一陣惡寒,他此時此刻本應該說些白爛話或者吐槽一下“我要你的”這個聽上去就很齷齪的說法。
但他什麼爛話都說不出來,他約覺得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比生命還重要。
“我……”他從嚨裡勉強出一個音,然而路鳴澤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啊。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看向路明非的眼神滿是悲傷。
“夠了哥哥,已經來不及了。在你猶豫的時候,那把槍已經擲出去了……這場葬禮,是為你的楠哥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