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吧，都被趕出來了！滿意了吧！”門外得到夏彌叉著腰，對著諾諾就是一頓抱怨。
要不是這傢伙在那裡作妖，自己還能若無其事的混在裡面呢！
“你有臉說啊？你要是不多問那一句，不是什麼事都沒有？”諾諾也不甘示弱，饒是面對龍王也依舊如此。
夏彌要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兩人不都好好的？非要多那一句做什麼。
“你這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誒，恃寵而驕是吧！”夏彌氣鼓鼓的像個河豚，“早知你這樣，當初就不該讓老哥和你接的！”
這裡不是普通的醫院，這所“聖心仁醫院”的私立醫院是一所神病醫院，所以也不會像尋常醫院那般吵鬧——吵鬧的病人通常都一支鎮定劑解決。
屋子裡已經用鍊金隔斷了，裡面勉強算個臨時的尼伯龍，獨立於現實世界。說話的聲音不會傳遞到外界，裡面造的一切也不會對現實世界有任何影響。只是諾頓兄弟倆是做不到這麼隨意就能搭建一個臨時尼伯龍的，想來應該是老哥也出手了。
醫院的走廊空的，由於是深夜，就連班的護士都在護士站打著瞌睡。們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格外清晰。而說完這句話後，兩人又陷了詭異的沉默，醫院又重新歸於寧靜。
“我說夏彌，回答我個問題好不好？”諾諾轉過頭來看著夏彌的聲音冷靜的出奇，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剝個乾淨。
“視況而定咯。”夏彌晃了晃腦袋，知道諾諾這是在對側寫，哪怕不老實回答，其實也算一種回答了。
不過夏彌也沒想著干涉諾諾的側寫，沒這個必要。已經算是自己人了，在不影響行的前提下，沒什麼事是不能告訴的。
諾諾見狀也明白了夏彌的態度，於是又退出了側寫的高度集中狀態。一方面是這樣太累了，另一方面是對方對坦誠，也該有點誠意才行。
“在你問之前，我還是希你想清楚哦？”在諾諾即將開口的時候，夏彌打斷了，“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問，也不要問為什麼。”
這本就是一種回答了，夏彌其實不知道想問什麼，但卻能意識到這個問題得到答案肯定不好。因為諾諾的緒不高，這說明在問出來之前，心裡就已經有預想的答案了。
這孩很擅長觀察細節，並從細節中拼湊出真相。夏彌說不上喜不喜歡陳墨瞳，但對於的能力還是認可的。
相了這麼久，不相信對方一點都沒察覺出來老哥的不對勁。
畢竟在天台上的對話，除了他們和路明非外還有第四個人知道——陳墨瞳就在天台的口聽著呢。
老哥肯定也察覺到了，那些話不只是說給聽的，也是說給諾諾聽的啊。
沉默再次充斥，夏彌能覺到邊的孩再度蜷了一些。
“我還是要問，”諾諾的聲音輕的像是一隻蝴蝶落在了花苞上，“我還是要問的，但是......謝謝你。”
夏彌倒也是不意外，邊上這位也是頭倔驢，死犟的格就像是不知道什麼是回頭。
仔細想想他們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這樣，用老哥的話來說，他們就是一群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死小孩。
“問吧。”
“嗯......”諾諾輕輕點頭，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了夏彌，“在他的計劃中，我也是要被捨棄的部分，是麼？”
夏彌沒有說話，這個孩太聰明了，但是很多時候笨一點其實能更幸福啊。
“說中了啊。”諾諾嘆了口氣，沒有回答也是一種回答。
“陳墨瞳，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夏彌掉鞋子把腳放在走廊的椅子上，抱著自己的膝蓋蜷一團，像只小貓一樣。
“你其實不用跟我講故事的，事已至此我也跑不掉了不是嗎？”諾諾努力表現的毫不在乎，但微微抖的睫還是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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