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懂。”
愷撒愣了足足有半分鐘一個字兒沒憋出來,最後老老實實承認自己已經懵了。
“那我問的再簡單點,你怎麼看人,人對你來說是春風夏花,或是秋實冬雪?”店長又問。
興許是覺得連問題都讓人聽不懂有些沒人味兒,但店長的“簡單點”的問法依舊讓人抓狂。
路明非在臺下已經汗流浹背了,幾個小時的經驗領先帶來的一點優越在此刻然無存,因為他意識到這幾個小時的經驗屁都不是,這店長問的問題只有神經病能答出來!
如果源稚生在這裡且知道路明非的心理活,那麼他一定會大呼專業對口。只有神經病才能回答出來的問題問你們三個二百五,這不是量定製是什麼?
“您能問得......再些麼?”愷撒的心理防線進一步搖,他意識到牛郎似乎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特別是店長在這之後出得到那種職達人看無知晚輩的那種典型表,這更讓愷撒覺得自己像個新兵蛋子。
然而店長只是搖搖頭,默默的嘆了口氣。
“這是我的失誤,是我我太急於求了。”這句話一齣,愷撒心都涼了半截。
一般上頭的人說出這種看似自謙的話的時候都是在鋪墊,鋪墊接下來要告知你的糟糕的結果。
畢竟上頭的都已經自省了,你個下面的人還好意思說自己沒有錯?
“這樣吧,你們先不著急面試,先驗驗牛郎的工作如何?”果然如愷撒所料,這況糟的不能再糟了。
儘管店長說的很客氣,但潛臺詞就是你們不適合這裡,給你們時間自己驗這裡的殘酷一下然後麻溜點滾蛋。
愷撒灰頭土臉的回到了座位上,楚子航拍了拍他的肩膀,三人一同起準備出去。
“你們這是做什麼?”店長疑的聲音在後響起,三人愣了一下回頭看去。
“不是......”路明非也很疑,“不是讓我們先驗驗麼?”
店長和藹一笑,揮揮手示意他們坐下。
三人不清這位店長的路數,只能帶著兵來將擋的心態猶豫著又坐了回去。
“我想你們大概是誤會了什麼,”店長雙手握,目和,“各位都是很好的苗子,我只是希你們在對這個行業有所瞭解之後再來與諸君探討牛郎這一深邃的話題。”
三人心中一喜,原來剛剛的不是客套話,而是真的在給他們機會麼?沒看出來這店長人還好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日本牛郎店的店長會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此時此刻他在路明非心中的親和度無疑直直的往上飆。
“非常謝店長的抬,”愷撒難得說了句客套話,“但為什麼要將我們留下來?您不是說,等見識過後再來參與面試麼。”
“我確實是這麼說的,”店長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但......”
他收起手中得到摺扇,用扇子指向了三人中的路明非:“小櫻花,你已經見識過了牛郎這一條佈滿荊棘的崇高之路,所以我想和你談談,這也是作為你的面試。”
路明非心理剛飆上去的親和度一下子跌至谷底,他萬萬沒想到居然在這兒等著他。
“店店店......店長,我這也才幾個小時的經驗,這牛郎之道如此高深,我這......我這幾個小時怕是看不真切。”路明非著額頭上的冷汗,試圖給自己爭取一下緩刑的機會,“您看要不我還是先沉澱幾天?”
“小櫻花,不要妄自菲薄。”店長的眼神充滿憐,看的路明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對你的我期很高,不怕右京和Basara King君心理不平衡,你們三人中我認為你是最有潛力的。”
愷撒和楚子航在心中默默點頭表示認同,路明非這幾個小時裡顯然已經進狀態了,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兩眼又不搶眼的裝,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從業多年的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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