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念一最懂我,我是真的有很多話想要跟安以白說。
咖啡館裡,我們兩個就那樣坐了下來,而念一則是盡了經紀人的職責,安安穩穩地自己一個人率先往片場趕。
“以白,我爸醒過來了麼?因為當年跟霍厲的事,你知道的,我三年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現在。”
我的手絞在一起,焦急地看著安以白。
當年,因為惹了方棲,我被黑道上的人追殺,霍厲又火上澆油,告訴我,他不曾過我,還一度派人將我扔下了江。
到現在,我已經有太久沒有接收到關於我爸的訊息了。
“叔叔他很好,只是變了植人,你知道的,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的,他還在灣仔醫院裡,我把他照顧的很好,你放心吧。”安以白溫地看著我。
“瑤瑤,你瘦了這三年。”他說。
我笑了笑,對於這種突然的煽有些敏。
我說,“瘦了也沒事兒的,活著就好。”
他點頭,說,“是啊,活著就好。”
我不記得自己跟安以白到底聊了有多久,只知道,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念一在外面等我等了好久了,功地拿下了另一部戲的名額,正志得意滿地對我笑著。
“你們兩個,還真是如膠似漆。”
甜膩膩地說。
安以白一時之間紅了臉。
而我則頗有些不滿地拍了一下。
這丫頭的用詞,總是經常會出現不妥當。
什麼做如膠似漆?
那不應該是形容人的麼?又怎麼能夠用在我跟安以白的上?
瑟瑟的晚風中,我跟念一打鬧著,而安以白則是在旁邊溫和地看著我們,然後笑彎了腰。
很是和諧的畫面,也很是溫暖。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是很和諧的因素也出現了。
是霍厲。
他的勞斯萊斯在整條街上實在是太顯眼了,平日裡面還算是低調的他,也不知怎麼回事兒,竟是把這車開了出來。
我記得,前些年,他曾經說過,這樣的車都只會在刻意的場所用,不然太值得被人唾棄了,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豪,怎麼今天?
怎麼就?
變了霍土豪?
我皺了皺眉頭,眼見著他的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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