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刺激到了心底某個最不能的地方,他扣住我的後腦,只不停地問我這一句話,紀瑤,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像是暴躁的獅子,紅著眼,啞著嗓。
我也是個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只是死死地盯著他,任憑他怎麼問我,我都不說話。
他扣住我腦袋的時候,作有些沒有輕重,尤其是在最後的時候,他的耐心似乎有些耗盡了,在扣住我後腦最後一下的時候,竟是直接鬆了手。
而我,也因為沒有任何的助力可循。腦袋直接生生地磕在了對面的牆上。
一聲脆響。
我只覺得我的後腦是無邊的疼痛。
眼淚一下子就飈出來了。
下意識地去了一下,才發現,後腦還滿是跡。
“摔到哪裡了,有事沒有……”他突然帶了些慌,嗓子裡面也滿是沙啞,也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的力氣大,我本不想給他看我手裡面的,但是他眼尖,在發現了異常之後,直接就把我擋住傷口的手給掰開了。
“來,讓我看看。”
他說,然後在看到我手心裡面的那攤跡的時候,英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沉默。
長久的沉默。
他的眼睛裡原本的猩紅和戾氣散去,剩下的只有平靜。木屋雖小,但五臟俱全,他看樣子是早已經把這個地方給得的了,在最裡面的房間裡面竟然有一個藥箱,而那張床,也是整整齊齊。 從 裡面大概可以看出,這段時間他都是居住在這裡的。
給我的後腦做了一個簡單的清理之後,他什麼話也沒有說,就直接走了出去。
而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沒有再回來。
我坐在他一直睡的床前,就那麼蹲在那裡,將頭埋進膝蓋裡,哭了整整一個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