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問道。
阿不福思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那是羅德里戈很久之前送給他的。
“是啊,他經常來,有時候還會帶著你母親凡妮莎從學校裡溜出來。”
阿不福思抿了一口酒,角掛著一抹微笑,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對年輕人的影。
“有時還有西弗勒斯,西比爾,雷古勒斯……”
阿不福思練地說出一個個名字。
“他們會和這裡的巫師打牌,也會幫他們占卜,偶爾還會變些有意思的東西分給大家,羅德里戈還經常做許多特別的食,讓整個酒吧充滿了歡聲笑語。”
“剛才抱你的瑪麗,在年輕時被一個渣男傷了心,是你父親羅德里戈幫走出了影,重新找回了笑容。還有那邊的湯德利,他曾因為一次實驗失誤斷了一隻手,你父親幫他煉製了一條新手臂。”
“這裡的大部分人都得到過你父親的幫助,有些人是在那場大戰中被你父親所救……”
提到那場戰爭,阿不福思湛藍的眸微微閃爍。
羅德里戈便是死在那場大戰中。
他是一道,溫暖了很多人,可卻把自己留在了黑夜裡。
諾曼和赫敏聽的迷,尤其是諾曼,他知道自己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但現在對他的形象又有了象化的認知。
“我父親真是個了不起的人。”諾曼慨地說道,他的心中充滿了對父親的敬仰和自豪。
“是的,他確實是個了不起的人。”阿不福思點了點頭。
“小羅德里戈,快嚐嚐新烤的羊排!”
“要來打牌嗎?”
“我這裡有最新煉製的魔藥,想不想試試效果?”
“讓我幫你們量下尺寸,做幾件新服。”
酒吧裡的巫師們紛紛向諾曼和赫敏熱地發出邀請。
諾曼和赫敏微笑著回應,他們到了這裡的溫暖和友善。
他們向諾曼分著與羅德里戈發生的往事。
“要吃麵包嗎?”阿不福思說道。
“你們猜麵包崴腳了會變什麼?”
諾曼和赫敏眨了眨眼睛。
赫敏思索一會,有點不確定的開口道:
“牛角包?(扭腳包)”
諾曼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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