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在自己家附近打起了鋪蓋,支起了帳篷,在這裡睡了。
而且還沒有房租,天天花著農的水電費,都把這裡當自己家住了。
其中一個心比較大的還向農打了個招呼。“領導好,您吃了嗎?”
農一把拎住了那個傢伙,大聲的吼著。“不是,你們什麼時候住在這的?”
“啊,那啥,歐本給咱們發的住址,讓咱們住這的。”被拎出來那個傢伙還有些委屈。
自從他們來到這也沒有發揮太大的用,那些二戰的裝備,這裡的德國人用久了全都會了。
彙報的軍籍,他們也不認。
“你你你…你今年多大了?”
剛接到份證的一戰德軍長看了一眼上面的年月日直接嚇傻了。
這怎麼1919年出生的?眼前的東西是人是鬼,這上面的老鷹和底下那鬼畫符,他也看不明白到底是啥?
那個從歐本原來世界線穿過來的德國士兵也覺得不好意思,躡手躡腳的坦白著。
“實不相瞞,我今年都已經30多了。我193幾年參…”
“你丫的給我滾!”
那一戰的德軍長,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裡大聲的喊著。
“你1919年出生的,三幾年加了軍籍,當老子不看日曆的嗎?現在才1918年7月2號!”
“你要是再給我過來,我就直接把你扔到神病院裡面!特麼的,這都已經是今天第八個了!”
想到這兒,這些老兵全都哭了起來,他們都是為了那位大人拋頭顱,灑熱。
結果到這裡連,一個像樣的地方都住不了,證件給旅館看,旅館的人都覺得他們像神病人
“現在我們這10萬來號人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只能在您這住了。你可不能把咱們丟下不管了”
“別扯了,還10萬來號人,我這破地方能住的了這麼多嗎?”
農反正是不太相信這件事,隨後他就去自己的舍裡面,喂起了他那些太的公。
這些公是他心飼養的,每一隻公頭上都留著秀麗的中分頭,聽說不能唱能跳,還能RAP籃球。
可以說得上是最的公了,可是不怕賊,就怕賊惦記。農開始有點懷疑這些傢伙是不是惦記自己來的。
“我現在要去餵了。喂完了之後,麻溜給我滾。”農要挾完就走進了舍裡邊。
剛開啟門就撒起了飼料,只不過今天有點奇怪,自己的沒有出來,反而有呼嚕聲。
農今天還有些納悶,他養的什麼時候靜這麼大了?
接著他就往裡面一看,好傢伙,這舍裡面睡的全都是大活人!
“我靠,你要是活不起了吧?在我舍裡面住著幹什麼?”農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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