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已經到達了七月末,歐陸上的協約國士兵已經徹底和英國本土失去了聯絡。
道格拉斯黑格和他的軍隊往南邊逃竄,在他們後的則是齊柏林飛艇和德國的裝甲部隊。
現在英國人還有很多,得要慢慢的消耗掉他們,不然的話就算不死,德國也得掉一層皮了。
Sthal正坐在自己改裝的鼠式坦克指揮車上看著前線傳來的資訊,現在亞眠地區的英國士兵都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差凡爾登的了。
“法國人可真的會死磕的,算了,直接派幾個步兵裝甲師去支援他們去。然後接著趕他們!不要給他們休息的機會!”
現在sthal就像熬鷹一樣,熬著這些英國佬。先把老弱病殘全給整死,然後再留下來,那些意志堅定的,然後再慢慢的擊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而他們逃往的地方,正是鐵盧啊,一個心佈置的小村莊,現在有些工兵正在往裡面做舊一些拿破崙時期的軍裝和普法戰爭時候的頭盔。
他們甚至抓來了阿爾薩斯地區一個法裔德國老頭。
“所以說你們為什麼要讓我帶著老衛軍的服?”
那老傢伙扶了扶自己的熊皮帽,還在那納悶著。結果對面的德國士兵給他塞過去一張稿子,對付著說道。
“讓你穿就對了,照著這個念,保證會有你好的。”
而此時,在凡爾登那邊,整條戰線已經還在延遲著,法國人在自己營地周圍安了一大堆地雷和鐵網,拆不完。
現在德國的指揮部裡面還在研究怎麼對付這些東西,而且按照法國人的尿,搞不好還埋了一大堆炸藥呢?
“真倒黴了,這法國佬是他媽真沒有事閒的,我tnnd在那裡挖了一宿,雜碎了的!”
澤爾人扛著金屬探測儀,帶著結工兵回來,然後走進了指揮室裡邊,將金屬探測儀扔在了一邊,就靠在了椅子上。然後隨手將頭頂上的頭盔拿了下來,扇了扇風。他這幾天晚上可以說是一宿沒睡覺了。
“現在我們的戰線已經停住了,該怎麼辦呢?這些法國人可真夠頑強的!”
皇儲有些皺著眉頭的看著,凡爾登的地圖,現在法國的地上公式全都被石化烯一炸燬了,但是這些法國人全都躲在地裡面,不出來。
周圍的克里格斯想要殺過去,但是這周圍的地雷實在太多了,還不知道在哪來著,而且有些地方還有一些炸藥。
“是啊,你們怎麼還在這裡歇著呢?”
一道十分悉的聲音響起,澤爾嚇得直接一回頭一個戴著普魯士尖盔的侍服顱骨飄了過來。
在顱骨裡面的發聲傳來了德皇的聲音:
“怎麼還在這裡懶幹什麼?趕給我上去打仗啊,趕結束這場世界大戰好完事!我都快不了!”
德皇在那裡嘮叨著,澤爾也忍不住拿著鏟子把顱骨拍飛了過去,然後咆哮著。
“我能咋整?人家法國人玩的這麼,你還不派點裝甲車過來,你這不是盼著我挨地雷炸的嗎?
結果說著越來越激,後面都得靠路德維希他們攔著,但是還是攔不住澤爾的怒吼:
“這幫畜牲法國人!我135是過去排雷的,他媽246就把煤給埋上了!你告訴我,這怎麼打?打綠皮的時候都沒這麼麻煩!Schau r in die Augen!sag r!waruBaby!Waru”
對講機那邊,德皇聽著一愣一愣的這怎麼還說上散文了呢?
“你小子還給我拽上德文了!不要以為字幕是漢語我就聽不懂德語了!我那個鐵手兄弟給我建議,讓我給你撥過去幾個步兵裝甲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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