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去想辦法去救政委,你們先上去拖住那些英國人,我去救他。”路德維希一邊阻擋著這些英國人反撲過來,一邊朝著周圍人喊
其中一個克里格指了指那煙霧逐漸散去的坦克。“不用了,參謀長,你快看那霧開始散了過去。”
“先分兩撥人,一波人把政委送到醫務室去,他剩下的繼續給我衝進去!”
現在澤爾已經倒了,只能靠路德維希挑大樑了。
“聽我的,只要衝進那房子裡面,就不會被這雨澆著了。”
這些克里格人快速的衝在了坦克前面,朝著英軍陣地了過去,另一波衝進那坦克裡面,把澤爾送到醫務室。
剩下的只是揹著一些已經睜不開眼的德國人躲進了白金漢宮裡面。
這些克里格人,個人有專門針對酸雨的法子。
之前他們在那破地方,天天下酸雨,比這還強,以前澤爾用一雙上好的膠皮鞋在薩弗拉化學狗那裡換了個治眼睛防酸雨的方子。
用了這個方子,眼睛的痠痛就會逐步消失,周圍的克里格拿出來了剩下的藥水滴在了這些德國人的眼睛上。
只要過一段時間,他們的眼睛就會恢復過來,痠痛就消失了。
“話說這雨還行啊,也不算太酸吶。”
其中一個克里格士兵了這酸雨的雨水,這跟他刻板印象中的酸雨不太一樣啊。
“我還覺有點甜。”
“雨水本來不就是酸的嗎?”
周圍的克里格人開始七八舌的討論起來雨水,他們對於這個時代的雨水還算不太瞭解,
“你們到底是從哪裡生出來的?還是說你們腦袋是窩瓜嫁接的。”
周圍的德國人都聽傻了,這些傢伙到底是有多孤陋寡聞,連水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
等上完了眼藥之後,這些德國人很快就恢復了視力,開始參加了戰鬥,而此刻的澤爾已經徹底陷了昏迷。
等克里格士兵把澤爾帶下前線之後,他澤爾的況更糟糕了,只出氣,不進氣。
“澤爾先生怎麼了?快點把他送上車。”
克萊門斯看到澤爾昏了過去嚇了一跳,他趕招呼著一輛大眾筒車過來。幫忙把澤爾扶了上去。
等送上車了以後,這克里格士兵才鬆了口氣,代了事的經過。
“他被一奇怪的黑煙纏住了一段時間,等煙散過去了之後,政委就這樣了。”
“你回去繼續打仗,不用擔心他,我一會兒會去看他去,你在這裡也是乾著急。”
克萊門斯鬆了口氣,安排了那個克里格士兵回去
隨後,他開始收拾了一下東西,代了一下任務,就打算去一趟野戰醫院。
而現在,昏迷的澤爾正送往野戰醫院,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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