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裡是哪?”
年輕的路易·斐迪南的拽著自己一爺爺的手,看著眼前陌生的墓碑和瑟瑟的秋風,他覺有一的害怕。
“別怕,爺爺帶你來這裡看一個人。”
周圍的環境格外的莊重,連威廉二世都不敢在這裡造次。
周圍的守衛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將他們放行了,這裡是王長眠的地方,他們不敢在這裡多打擾。
“誰?”
年輕的路易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人到底有多偉大?眼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威廉二世笑著將他抱了起來,對著墓碑說道。
“爺爺的姥姥。”威廉抱著自己的孫子,看著墓碑上的名字,總覺有點無言面對。
他和尼古拉二世和喬治五世都是親兄弟,年輕的時候維多利亞王就跟他們說過,他們留的是相同的脈。
老太太本來的意思是親兄弟不能相互廝殺,但是他們最終還是走向了對立面。
一想到自己親兄弟自己這樣的況,威廉的有些覺得自己無言以對,對不起,自己的外祖母,對不起自己的母親。
“你父親得管他太姥,你得曾姥姥呢?”
“那曾姥姥為什麼要躺在那裡面?”
路易有些不解的抬頭問著,他現在對死還沒有多大的瞭解。
“人到了歲數都要去的。”
威廉嘆了口氣,時間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哪怕你是維多利亞王,終有一天也是要孤零零的躺在這幾寸長的棺材裡面。
“不要說人家,以後你爺爺我和你爸爸也是這樣。”
說到這兒,威廉將路易抱給了威廉皇儲,打算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待著。
“你帶他去外面,我跟你太姥說些話。”
“行…”皇儲接過了自己的兒子,轉頭打算往外面走。
“我們先出去玩,讓你爺爺和你曾姥姥好好在這裡聊聊。”
現在就只有威廉二世,他一個人了,這片英國的皇家陵園,這裡安靜的有些可怕。
“我知道這一切,我做的太過了,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我是您的外孫子,你長的兒子。”
威廉二世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玩士兵拿著他母親英國帶過來的,是他唯一屬於他母親的東西。
他將這玩兵放在了維多利亞墓旁邊那個士兵有些部分已經開始泛黃了,但大致樣子儲存的很好。
“但是我也是德意志的皇帝,這一切都是我該做的。”
威廉站在墳前,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都睡不好,總是夢見他母親半夜過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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