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迪一個加速度,直接一錘子幹廢了火車的前,整個火車頭瞬間著起了火,列車的車組員和炮組員見狀,連忙從列車上面跳了下去。
快跳車!一聲驚恐的尖劃破夜空。
媽媽啊!怪啊!
恐懼如瘟疫般蔓延開來,白軍士兵們像驚的鳥一樣,驚慌失措地四逃竄。原本整齊有序的隊伍瞬間土崩瓦解,一片混。
“他媽的,你們給我回來!”
白軍長眼見局勢失控,試圖用手中的機槍迫士兵們返回車廂,死守陣線。
但是現在這況,機槍手都已經跑了,這裡只剩他一個人了。
沒辦法,這些從別的地方徵的農民兵就是不會打仗,還是他自己拿機槍打吧。
可當他急忙搖扳機時,卻驚訝地發現聽不到預期中的槍聲響起。
他困不解,低頭看向機槍,頓時目瞪口呆——機槍彈鏈竟然不翼而飛!
“你在找這個嗎?”
正當白軍長驚愕之際,一寒意從背後襲來。他戰戰兢兢地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悄然近。
藉著微弱的月,他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容——竟是昆迪那張冷峻的黑臉!
此刻的他手裡拿著一鏈彈鏈,這正是那機槍上面的。
而現在這些寶貴的子彈正在被昆迪拿著當摔炮玩,一顆顆機槍子彈從上面擰下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面,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這哪是人能打的仗啊?白軍長嚇得魂飛魄散,雙發,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他抱住昆迪壯的大腳,涕淚橫流,聲嘶力竭地哀求道:
大爺!爺爺祖宗呀!我錯了!真的錯了!這一切都是沙皇那個可惡的老傢伙指使的,我也是不由己啊!求求您饒過我吧……
然而,昆迪並未被白長的求饒所打。
他面無表地出大手,如同拎小一般輕而易舉地將白長提了起來,隨手掛在了旁邊的一樹枝上。
隨後,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跺向那曾經威風凜凜的機槍,只聽一聲脆響,機槍應聲碎裂無數碎片。
做完這些後,昆迪毫不猶豫地拿起放在一旁的力錘,開始猛力敲擊列車車。
每一下重擊都發出震耳聾的巨響,火花四濺。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列車逐漸變得搖搖墜,彷彿隨時都會轟然倒塌。。
在對面戰壕裡面的穌軍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害怕,帶頭的政委連忙對拉斯姆斯喊話。
“告訴你的朋友!把車留下來,咱們以後還打算留著用呢!”
“前輩手下留,砸一砸就行了,別徹底不能用了!”拉斯姆斯對著昆迪那裡大喊,昆迪這才收下了手。
這次收穫好的,繳獲了幾十把槍,六機槍,五門火炮和一列裝甲列車,就是這火車頭不能用了。
後面還有幾千號俘虜被五花大綁著,捆著就像粽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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