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心這麼沉重?”
利亞姆覺澤爾有點不太對勁,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一直走在前面,徑直的坐上了自己的車。
剛上車,韋伯就覺有點不太對勁,今天的澤爾怎麼心覺不太好?
“長,你回來了,怎麼回事?誰惹你生氣了?”韋伯湊了上來,表有點凝重,他不知道澤爾今天又了什麼風?
“沒事,我要去找一下德皇。”澤爾擺了擺手,示意司機快點開車去柏林皇宮。
“你要去柏林皇宮,那我幹啥去啊?”
利亞姆眼看澤爾要走連忙快走幾步,把住住車門喊著。
“龍哥,我去幫他們討個公道。”澤爾勸著利亞姆,他不希自己兄弟被摻進這趟渾水裡面。
“你也知道這個時代比較特殊,我不希你被拉下水。”
“你這話說的,你我從小穿著一條子長大的,我能讓你一個人單著嗎?”
利亞姆覺澤爾純屬有些見外了,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兄弟,更何況這時候大難當頭,怎能不幫呢?
“這是咱自己人的事,怎麼能讓他們這幫鬼佬都騎在咱們脖梗子上面?”
說著,利亞姆直接開車門坐了上去,這一做不要,直接把韋伯在另一邊車門上了。
“我也跟你一塊去!省的那老不死的欺負你。”
“龍哥,你真夠兄弟。”
澤爾也沒有想到,到最後還是自己兄弟最靠譜,就是苦了韋伯,現在臉還著玻璃窗戶那。
“早知道我就坐前面了,這車後座坐不了仨人啊!”
司機很快開著車到達了柏林皇宮門口,門外的衛兵把他們攔住了…
“抱歉先生,您不能進,現在皇帝正在休息。”
“我不能進?”坐在車後座的澤爾,直接從上面下來,出了自己前上的藍馬克徽章和大鐵十字勳章。
“你看看我是誰?再看看我上掛的是什麼?”
“抱歉先生。”那兩個衛兵,嚇得連忙敬了個禮,然後放他進去,利亞姆也想跟過去,結果還被攔住了。
沒辦法,澤爾只能再廢一次口舌向那兩個衛兵下令。
“他們兩個跟我一塊來的,讓他們也進去。”
聽到這個訊息,衛兵才放他倆進去,韋伯和利亞姆跟在澤爾後面走到了皇宮裡面。
“喝~”韋伯第一次來到這裡,剛看到這裡面的佈置就不住驚歎。
金碧輝煌的狹長走廊,屋頂上的豪華壁畫,這無疑彰顯著德皇的奢靡,自從打完仗以後,這老傢伙也算是飄了。
“原來皇帝就住在這種地方啊,不錯的,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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