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這本就是騙子!”
歐本在螢幕下大聲的喊著,等他喊完了以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能說話了。
“氣勢不錯的,如果用在實踐上會更好。”
農坐在那裡一直嚼著米花,彷彿就在看一部很有意思的電視劇一樣。對於歐本這種表,他沒覺到有多意外。
“他怎麼能這樣說?那些圖紙分明都是我送過去的!”
歐本衝著那螢幕大聲的吼著,他不明白。
明明圖紙都是他給的,是他讓德國人強起來,並且打贏世界大戰的,這怎麼一切功勞全都歸到澤爾頭上了。
那他之前的苦都是因為什麼自己住在破舊的公寓裡面,天天跟窮人搶飯吃,最後本屬於自己應得的東西還沒有,這公平嗎?
“是我讓德國人強起來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歐本怒不可遏地吼道,彷彿要把他所有遭的不公和委屈全都給吼出來。
接著,他像一頭失控的猛般徑直衝向了熒幕所在之。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宛如一個癲狂至極的瘋子。
眨眼間,他便抵達了那塊巨大的幕布前,並毫不猶豫地出雙手開始瘋狂撕扯起來。
那模樣活就是一隻發了狂的惡犬,到咬。
隨著一聲聲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幕布逐漸變得破爛不堪,但歐本卻毫沒有停下手中作的意思。
與此同時,他口中也不停地喃喃自語: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雜碎,一個法國人和德國人配出來的賤騾子!一個不要臉的小人!”
“他怎麼還不天打雷劈?遭報應!耶和華!”
每一句話都是那麼惡毒、刻薄,充滿了無盡的憤恨和仇視。又現了多的委屈和不公。
一個人不可能會因為沒有機而作惡,但是這並不是他們用來掩蓋自己做壞事的擋箭牌。
只是證明了他們當時沒有能力且想的不夠周全,然後像一個神病一樣報復所有人。
沒過多久,原本潔白如雪的影院銀幕已然被歐本撕得碎,化作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然而,即便如此,他似乎仍未能消去心頭之恨。突然,他瞥見角落裡擺放著一把寒閃閃的消防斧,眼中頓時閃過一喜。
下一秒,只見他迅速抄起那把斧頭,毫不留地朝著四周猛砍過去。
伴隨著陣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周圍的品紛紛應聲倒地,場面一片狼藉。
而此時的歐本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之中,裡繼續喋喋不休地罵罵咧咧:
“他絕對是英國派來的細,千真萬確!想當初,我第一眼看見這個傢伙這傢伙就說了一口英國腔的德語。”
“現在看來他就是個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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