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怎麼知道清明節的?
“再說了,那是聖誕節求婚用的,不是現在求婚用的!”
“啊!”
聽到韋伯的解釋以後,澤爾的心立馬涼了半截,原來這原來不是這個時候求婚的啊。
現在的澤爾都有些後悔了,生怕麗麗看不起自己,當然更後悔的是韋伯自己琴白練了。
“得了,這破琴也白練了,我白磨了這麼老多泡了!”
說著,韋伯直接將他破琴扔飛了出去,然後輕鬆的將雙手靠在腦袋後面,終於不用再練那破琴了。
就是外面路過的行人就飆慘了,直接被琴砸中了腦袋。
“啊,誰這麼缺德,沒有事扔垃圾!找揍啊!”
那路人抱怨的將那琴拿起來撿走了?就在路上好好走著,還被琴給砸了,天敵啊,怎麼有這麼倒黴的事?
“別喚,回頭我去把教我拉琴的那老頭給斃了去!”
一說到這韋伯都覺自己的手都疼,這段時間他找了一個特別嚴厲的老師教他拉琴,這下好了,琴用不上了。
“那老頭天打我打的我手都筋了,我現在手還!”
“哎呀,黃了!”澤爾蹲著在那拱門下面唉聲嘆氣著,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建麗麗了。
“沒事,你的意思我都懂了。”莉莉靠過來坐在澤爾旁邊,畢竟不會亞洲蹲。
“不懂這些很正常,我覺你一開始也不像是個德國人。”
“你看出來我不是個德國人?”澤爾有些詫異的看向莉莉,莉莉還笑著回想起以前八字的穿著
“看出來了,最起碼一個正常的德國人不會穿著法國人的子。”
“也更不可能不知道,在橡樹底下求婚,是在柏林西南那邊的習俗。”
一聽到莉莉這麼一說,澤爾的臉又紅了,他這簡直就是個門外漢,本就不懂這些七八糟的事。
“還有我是個伐利亞人,我小時候搬到柏林來的。”
“抱歉,莉莉,我把這一切都給搞砸了,把事搞得都這麼荒唐。”
澤爾就像一個委屈的孩子一樣,低著腦袋,早知道就把這些事提前整清楚了,鬧得這麼大的烏龍。
“別怎麼說。”莉莉靠在澤爾旁邊,就在那棵榭寄生下面,“最起碼那個榭寄生真的把我給逗笑了。”
“所以…”澤爾的話還沒有說完,麗麗就已經了上來,這一切是多麼的浪漫且煽
“對了,韋伯趕把琴撿回來!”
看到這一幕的路德維希立馬起了韋伯,正往外面走打算去找老頭算賬的韋伯聽到這訊息立馬愣住了。
“啥?!了?”好了,現在該韋伯後悔了,現在還是趕去追那人吧,興許還沒走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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