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這屋子以後,菲利克斯四張著這周圍,這裡很明顯,像這個巨大的教堂,中間有個特別高的演講臺。
而現在那個下士正在梳理好自己的鬍子和頭髮,準備好下次的演講。
“你可以在這裡好好的參觀我工作的地方。先生。”下士不斷的捋著自己的鬍子,彷彿那是一個寶貴的東西。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澤爾送他的頭盔,他覺那東西送給了他無窮的力量,就好像是在天上保佑他似的。
這話怎麼說起來怪怪的?
“您是一位表演者嗎?”
菲利克斯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下士上,那傢伙對著鏡子,仔細的捋著鬍子,輕微笑著回答道。
“不是。”
“那您是藝家嗎?”菲利克斯接著問,那下士聽到這訊息,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是有史以來最爛的藝家。”
下士覺得這傢伙有意思,尤其是他上那克里格的服,他覺得可能是曾經的克里格戰友。
不過上的服和靴子有點太破了,很明顯是走丟的,唉,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英雄都能走丟。
等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把他送到澤爾那裡。
“那您到底是什麼人?”
菲利克斯發出了他最後的疑問,他不明白這傢伙既不是表演者,又不是藝家,那他是在幹什麼?
“我是一個堅定的理想主義鬥士!”說到這兒,下士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高於他的手臂,開始了他的浮誇演講。
“我想要讓我們的變得更好,讓那些蛀蟲徹底的趕出去!”
外面一排的座位上,那些狂熱信徒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他們一開始還以為今天沒有演講了,但是聽到在後面演講的下,是他們全都湊了過來。
看著眼前下士那浮誇的演講,不斷扭的,握的拳頭以及染力,超強的面部表。
這傢伙就像是一個天才,一個近乎瘋子的天才。
“德皇,他是腐朽的,他本就不懂得我們真正需要的什麼,他只看到了眼前的勝利!”
下士開始描繪的眉飛舞起來,彷彿真的想要達到德皇似的周圍的那些聽眾,在那裡津津有味的聽著。
菲利克斯在旁邊也聽得迷,他對德皇的印象也並不深。
但是他知道那傢伙只是一個類似巢都幫派頭子的職位,而且地盤還沒有那些特大號幫派頭子的地盤大。
“他現在是個老古董,他本就不懂什麼,他一旦達到他的要求,他就開始滿足於現狀!”
說到這,下士停止了他浮誇的作,反而問起了周圍正在看他的那些忠實觀眾們。
“我們德國人真正的敵人是英國和法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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