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人還在那裡抱怨著,他們並不知道昆迪就在他們後聽著,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並不打算接著聽了,反正也都是些罵人話啊,不聽為好。
過段時間他還得坐火車去一趟華盛頓,到那時候威爾遜還得親自給他頒獎,還要給他們安排職什麼的。
畢竟這都是吸取人才,不好好整些噱頭留下來,這有些說不下去了。
不過要去頒獎,還要等一段時間,還是去看看澤爾那邊怎麼樣了…
現在的澤爾已經過起了婚後生活,度起了月,現在他正領著莉莉在慕尼黑旅遊呢。
“不得不說,這慕尼黑好呢!”此時的澤爾和莉莉正坐在汽車後座裡面,兜著風。
這慕尼黑的景就是不錯,古典的伐利亞建築,宏偉的慕尼黑王宮,這個古老的城市無不著它濃厚的藝氣息。
現在正值冬日,整個慕尼黑都已經被大雪覆蓋了,飄落雪花頂綴著冬日的路燈,街頭上到都是行人,在大雪中來往。
“打了這麼多年仗,我還沒來過這呢。全都去當救火大隊長去了。哈哈哈”澤爾坐在後面,看著慕尼黑的景他慨著。
這麼多年了,就顧著打仗,連好好休息都沒有,這回可以玩命的歇了。往死裡面歇!
“以後我們有很多的機會了,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沒有人能攔著我們。”
莉莉坐在澤爾的懷裡,穿著一套厚厚的皮襖,現在是冬天,慕尼黑也是夠冷的了。
“是啊!這回我…”
“小心!”
澤爾正慨著些什麼,正在開車的韋伯突然大喊了一聲。
他被一張報紙遮住了眼睛,這導致他什麼也沒看見,手裡不斷的打著方向盤,車一直打撞到一旁的路燈上了。
幸好這路燈結實,不然的話差點澤爾就要被路燈給砸了。
“咳咳咳…你怎麼開著車?差點沒給我撞死!”
澤爾抱怨的從車後座站了起來,幸好自己的格啊,要不是自己護著莉莉,估計要出事了。
“不好意思,長,都是因為這個…”
韋伯害怕的站了起來,隨後將那份遮住他眼睛的海報遞給了澤爾。
“這什麼玩意!?”澤爾一把接過了那張海報,結果上面的容讓他有些意外。
“拉水黨?一想要讓德國變得更好嗎?加我們吧,波西米亞下士?”
澤爾唸完,這些字都覺有點不可思議,原來這玩意都已經揹著自己把那個黨給建完了。
看來歷史本就沒有改變該發生的一切,還是會發生,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發生了什麼事?”莉莉有些擔憂的問著。
看到澤爾的神有些不太對,還以為是遇到了什麼況,立馬湊上前,看起了那份海報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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