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白人軍營裡面,一個長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面,用電話跟其他人講話,同時正在炫耀著自己的主意。
“要我說呀,這主意就是好啊,把那些已經打完仗的黑人士兵隨便安排一些破棚子,裡面住就得了。”
原來這些事全都是這傢伙安排的,而且白人的營地居住的這麼好,一塵不染。
睡覺的地方都用白的被子和床單,營地被打掃的特別乾淨,就連籬笆都上好了,白的漆。
在籬笆附近還種上了一些漂亮的小花,這同樣都是打完仗的,怎麼待遇差這麼多?
“是啊,他們都去當兵的,而他們的家人老小就被我們全都趕到鄉下去了,他們沒有家,也只能全去鄉下了,這下貧民窟的事不就解決了嗎?。”
“要我說那個黑傻大個,簡直就是我們的福音啊,其他的傻子看到他們有個高個頭之後全都老老實實上戰場替咱們打仗去了。”
長接著在電話裡面炫耀著,像這樣的事,他沒幹,不是黑人,其中還包括了不亞裔和爾蘭裔。
而且這傢伙從頭到尾就沒有尊重過昆迪,他只認為這傢伙只是個頭大了那麼一點,專門用來給那些黑人看當噱頭用的。
什麼用錘子直接將炮彈打飛,什麼直接把火車給撞軌的,這全都是騙小孩子的,也就只有那些鄉佬能信了。
主要的話事權還是歸他們,這些大傻個子不好使。
“長不好了,那些黑人過來鬧了!”一個白人士兵嚇得連忙衝了進來,大聲的喊著。
那長不耐煩的將電話撂了,瞥了他一眼,“怕什麼,拿機槍給我狠狠的打,反正那些倒黴玩意也不值錢!”
“您自己出來看吧,這況有點不太對呀。”
“什麼事能我都不好使?”長罵罵咧咧的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結果剛出來就被嚇傻了。
在外面,一大群士兵正擋著昆迪他們進去。
結果無論是拿機槍打還是拿子彈崩,都沒有什麼用。而且人家昆迪連看他們都不看的。
“誰是你們這裡的話事人?”昆迪大聲的喊著,他完全不顧前面有個人拿著機槍在他上不斷的打著。
這機槍打的槍管都熱了,結果昆迪上連漆都沒有掉,這下這些白人士兵終於有些害怕了。
本來以為是假的,結果沒想到來了一個真的,這誰能得了啊,全都嚇得鳥散了。
畢竟這傢伙是真能跟火車互相頂著玩的。
“你應該就是他們的長了吧,我現在想問一下你們是不是把地方給搞錯了?”
昆迪也注意到那長,這傢伙前帶了那麼老多勳章,看樣子也頭大耳的,應該是他們的頭。
“是的是的是的…”這傢伙看到昆迪的樣子,話都說不出來了,生怕這傢伙知道自己乾的那些缺德事。
“我們現在想要換一個地方住,你們是否同意?”昆迪接著開口問。
這傢伙還是沒有返回來勁,裡還不斷的唸叨著:“行行行…”
“我看這裡就不錯的,我們就住在這得了!”斯普林看了這一圈,覺還算不錯的,就打算住在這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