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上級代過不必強求,本來就不指真的查出些什麼,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給幕後謀劃著什麼的傢伙提個醒——你們的所作所為並非是天無的。
此時眾人正在酒店理房間分配的事宜,隨行的員不停鞠躬的模樣看得上校心煩意。
“那個,幾位先生。”其中一名員迎了上來,西裝革履的樣子搭配稀鬆的頭髮,和曾經在電視節目中看到的如出一轍。
上校再次確認了耳朵上同聲傳譯工作狀態正常,不卑不地說:“什麼事?”
員眼神閃躲,面前男人的眼神雖然平靜但總給人一種寒意,害得自己不敢與其對視:“幾位,我看你們都帶了武,如果是安全問題不用擔心,我們會提供全程的護衛,所以……”
絕不可能!
上校眼睛微閉,無形的迫更加強烈,彷彿下一刻就會掏出腰間的92式手槍。
“抱歉,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我們有規定。”
“可是、日本是個安全的國家,你們的槍要是被民眾看到可是會引起恐慌的!要是再弄丟了就更……”
員壯著膽子給出理由,但他自己都不相信面前的人有被說服的可能。
“請不要搞錯了,我們是以軍人的份前來的,配槍是我們的工作需要。我可以保證在不進行調查相關工作的時候著便服,槍支也會讓我們的人在酒店裡統一保管。”上校凌厲的目再次掃向員,“多說無益,以此來管理槍支是我方合理的要求。”
“呃呃、這、我……”員啞口無言,自己本就是被頂上來應付這項差事的,沒道理因此給自己惹麻煩,“那好吧、總之槍和便服,請一定要像您說的一樣做到啊,沒人會希看到別國的軍人拿著槍在街道上走來走去的。”
“噗呲——”
員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但面前軍人正鄭重地看著自己,四下張一番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權當自己聽錯了。
但上校後立正的幾人卻看得真切,自己那不苟言笑的長竟然破功了?!
正當這邊事件即將理完時,另一邊卻也響起了爭執的聲音。
循聲去,只見一個同樣西裝革履的員正試圖阻攔一個有些年紀的白人男離開酒店,旁邊的職員束手無策的樣子也不知該不該上前幫忙。
“古德爾先生!如果你擅自離開我們會非常困擾的!”
“哪有什麼困擾?我已經知道房間號了,該辦的事辦完我自己會回來的!”被稱作古德爾的中年男人鼻樑上掛著一副小小的圓框眼鏡,提著個揹包不停向攔著自己的員發起著衝擊。
然而羊襯衫下隆起的肚子證明了他空有噸位卻耐力不足,幾個回合下來已經氣吁吁被員鉗住。
“古德爾先生你要是走了調查工作怎麼辦啊?”
“呼呼、哪還有希被調查的,我走了不正好。”眼看自己無法蠻力衝卡,古德爾眼神示意著員後自己的同行者。
後者找準機會進兩人中間再張開雙臂一個白鶴亮翅,趁著機會古德兒提起揹包就衝出了酒店。
“總之在截止日期前我會把調查報告寫好的。”
員哭無淚,您人都沒來拿什麼寫報告啊?
眼前的短暫鬧劇吸引了酒店大堂不人的注意,在出發前何澤看過調查小組絕大部分員的資訊,自然也留意到了主角之一的古德爾先生。
拉克倫·古德爾教授,來自澳大利亞墨爾本大學,自稱海洋生學家,但在這個領域並不出名。
不過他卻是世界水聲工程領域的權威之一,為EDC圍牆防系中新型聲吶的開發提供過寶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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