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寬闊平坦的公路上風馳電掣著,如果保持一個較快的速度到達目的地大概只需要七、八個小時。
雖然突然出發打了日方一個措手不及,但以對方的報收集能力和反應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們便會回過神來,並迅速採取應對措施。而且隨著車隊越來越靠近奧陸市,己方的目標也就無法藏了。
那麼看看吧,面對己方直搗黃龍的行,日方、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站在他們背後充當棋手的人又會做出多激烈的回應呢?
何澤與拉克倫並肩坐在最後一排,窗外快速掠過異國的風景,兩人都無心欣賞。何澤轉頭看向旁微微抖著的拉克倫,他的面容此刻也難掩張之。
於是何澤輕輕地拍了拍拉克倫的肩膀,語氣溫地安道:“實在不好意思,以這樣一種略顯倉促的方式將您送往目的地,但請相信我們,不要過於張,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保護好您以及在場所有人的安全。”
聽到何澤的安話語,拉克倫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用力地搖了搖頭,緒顯得有些激地反駁道:“不,雖然有那麼一點,但我更多的是激!”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稍微平靜一些,接著解釋說:“我、我只是太過興了,一想到很快就能找回那些至關重要的資料,我的心就難以抑制......”說到這裡,拉克倫的眼中閃爍出熾熱的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功近在咫尺。
何澤欣然一笑:“那麼先預祝教授您拿回資料吧。”
車隊繼續前進,向著本州島的最北端駛去。
時間漸漸推移,一路上車隊只是偶爾短暫停歇,讓疲憊不堪的調查小組其他員得以口氣、補充些能量,然後又馬不停蹄地繼續趕路。就這樣,他們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近著青森縣。
然而,他們卻未曾察覺到,有一輛毫不起眼的麵包車正悄悄地尾隨著他們。麵包車坐著幾名神冷峻的男子,他們都特意換上了淺灰的工作服。原本那顯眼的制服早已在上一個休息站被付之一炬,化為灰燼。
這樣做雖然帶來了一些好——如今的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群沒有份的持槍暴徒,沒人能搞清楚他們的真實來歷;但同時也存在明顯的弊端,那就是他們徹底放棄了所有的防護措施。
這支秘小隊由七名來自海上自衛隊的自衛所組。不久之前,他們還擁有著方的份——“護衛二班”。可如今,他們的使命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再是保護他人,而是要對曾經的護衛件痛下殺手,實施謀殺。
為了完這項罪惡任務準備的武包括四把手槍和兩把89式步槍,這些槍械都經過了特殊理,難以從發的子彈追溯槍械來源。不過,真正能夠決定這場戰鬥勝負的關鍵因素,卻是位於車輛後排的那位自衛。
儘管他並非尖兵,但他上攜帶的單兵化武軌道卻有不可小覷的威力。這種單兵化武軌道雖然相較於真正尖兵所使用的版本功能得可憐,但它最大的優勢在於備良好的單兵適應和廣泛的用途,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原理與尖兵院警衛使用的如出一轍,都是過小型理來模擬腦算力,因此只能對結構簡單的小型武進行投放,在對抗普通型海鬼的戰場上還有些用。
隨著調查小組一行越發靠近奧陸灣,駐日軍指揮已經不能放任他們繼續前進,即便尚且不能真正確認目的地,也必須在此將他們排除。
命令被下達給了前護衛二班,於是他們拿出了單兵武軌道用來殺死人類。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斥著變質的決絕。
“武運昌隆!”
司機一腳油門,麵包車朝著車隊就衝了上去,手們給槍械上膛,關閉了保險。
後轟鳴的引擎聲引起了隊尾車輛的注意,車中的戰士立刻用無線電向李鴻通報了況。
“隊尾有車在快速靠近。”
“讓開車道……”李鴻正在做出指示,只聽後方就傳來了噼裡啪啦的槍聲!
他們竟然直接在道路上就開槍了!李鴻和何澤立刻意識到這就是對方的應對手段,顯然自己低估了他們對‘藍嶺’的重視程度,竟然不惜撕破臉嗎?
後方車輛的車被突如其來的子彈打得噗噗作響,沒經過特殊改裝的車板輕易被子彈貫穿,幾發流彈在車廂反彈傷了幾人,哀嚎聲立刻佈滿車廂。
“有人傷!他們有步槍!”
除了李鴻的這輛車外其他車都只有司機是軍人,讓他們繼續遭攻擊可能會造嚴重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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