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再次在默裡心中堅定地響起。他握住艾米麗的手,糙的拇指輕輕挲著的手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歉意和決心。
“艾米麗。”他看著,眼神認真,“再給我一點時間。等這一切……結束,我會向你解釋清楚所有事,到時候我們一家就搬走,離開這裡,去……夏威夷怎麼樣?,沙灘,讓孩子們在安全的海邊長大。”
他努力描繪著一個好的未來圖景。
艾米麗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嗔怪和無奈:“夏威夷?默裡,別說傻話了。且不說我們能不能負擔得起,現在的夏威夷誰還敢去啊?那裡早就是對抗海鬼的圍牆前線了,哪還有什麼天堂風?就算真要去,也得等徹底打敗那些怪之後再說吧。”
艾米麗只當丈夫是在說些天馬行空的話來安。而不知道的是,默裡口中的“搬去夏威夷”,其前提正是他堅信併為之鬥的——徹底戰勝海鬼之後。
兩人站在門口,沉浸在短暫的溫馨和渺茫的未來憧憬中。默裡低下頭,艾米麗微微仰起臉,兩人自然而然地靠近,準備換一個晚安吻。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的、帶著笑意的咳嗽聲從他們後傳來。
兩人電般分開,都有些尷尬地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又是瑪吉太太正慢悠悠地從停車場的方向走回來,而腳邊……那隻名為“閃電”的靈緹犬,又不見了蹤影。
“咳咳,打擾你們小兩口了。”瑪吉太太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人老了,一個不注意閃電那姑娘又跑沒影了。”
環顧四周,然後抱怨道:“看吧,又不知道跑哪兒野去了!白天裝得像個貴族小姐似的懶得,一到晚上就撒歡兒沒影兒!”
默裡有些窘迫地清了清嗓子:“閃電確實有格的……經常能看到它晚上跑出去。”
他乾咳了幾聲試圖緩解尷尬。
瑪吉太太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們繼續,我這老太婆不打擾了。晚安了,戴維斯先生,戴維斯太太。”
“晚安,瑪吉太太。”默裡和艾米麗也連忙回道。
瑪吉太太點點頭,轉朝著自己房車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呼喚著閃電的名字。而艾米麗則輕輕推了默裡一下,兩人相視一笑,也回到車。
波托馬克房車營地的一天,就在這樣小小的曲後,即將畫上平靜的句點。
……然而,並沒有。
就在瑪吉太太快要走到自己那輛油清風房車的影時,停了下來。
“閃電。”
短促的低聲呼喚後,一道灰的影子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從停車場的方向竄出,準地停在了的腳邊——正是閃電。
瑪吉太太蹲下,糙而溫暖的手掌溫地著閃電的頭顱和修長的脖頸。閃電則是親暱地用鼻子蹭了蹭的手心。
“好姑娘,”瑪吉太太的聲音得很低,幾乎只有自己和閃電能聽見,語氣卻與之前的慈祥老太太判若兩人,帶著一種悉一切的冷靜,“找到什麼了?”
閃電的鼻子著地面,嚨裡發出極其細微的、只有瑪吉太太能理解的咕嚕聲,同時尾也以一種特定角度、特定頻率的方式小幅擺著。
瑪吉太太的眼神在黑暗中變得銳利起來,一與份不符的深沉在眼底閃過。一邊繼續著閃電,一邊彷彿在解讀著它的報告似的喃喃自語:
“先是CIA總部……然後去了……肯尼迪藝中心?”的指尖在閃電的耳後輕輕撓了撓,閃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三明治餐盒?嗯……上面有討厭的味道?是不喜歡羅勒葉嗎……是更討厭的東西?”
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凝重,但誇獎依然帶著由衷的讚許:“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我的好姑娘。”
瑪吉太太站起,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房車側面更深的影裡。再次蹲下,這次,的手指靈巧地在閃電脖子上緻的狗牌邊緣索著,狗牌表面在月下反著微弱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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