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生出一點希。
“……對不起。”
這裡是地獄。
“……對不起。”
我什麼都做不了。
……
人形海鬼只要專注於防,即便是一對八也不落下風。
近衛組的攻擊好歹偶爾會被人形海鬼以利爪格擋,狙擊組卻是全無參與;醒來的鳥山驅使浮游炮尋找機會依然沒戲;兩千更是心神不寧注意力只在遭攻擊的海南艦上。
利刃是劃好範圍的面,炮彈是定好軌跡的線,尖兵是約定劇本的人偶,人形海鬼只用起舞。
先不論在那裡片異常重力中海南艦戰鬥群能撐多久,如果時間再拖下去,屆時阻止人形海鬼也將沒有意義。
軍艦的強度設計不針對高空墜落,頂多被極端海浪拋起後落下,就這有可能導致艦結構變形、裝置損壞。
任何有實際高度的墜落哪怕只有十米都可能折斷整艘船,更高的高度則可能導致毀滅後果。
像是指揮家引領著最宏大的響樂團,於現實中劃韻律和力量的象表現,人形海鬼指尖的每一次微妙,遠那遮天蔽日的水柱便隨起伏,錯位的高度差便開始重組。
萬噸戰艦在眼中,不過是這狂樂章中隨波逐流的渺小音符。
而尖兵們的攻擊,連曲都算不上,毫無干擾。
海鬼的世界沒有森嚴的等級,卻存在著源於力量本質的“權能”。
此刻僅僅是一個念頭,便能調這足以顛覆理法則、淹沒鋼鐵鉅艦的深海大軍……這種掌控一切的、近乎神只般的“權力”,讓沉醉其中。
甚至暫時忘卻了紅球那喋喋不休的警告,忘卻了對“許可權”目標的追求,忘卻了腳下那些如同螻蟻般掙扎的人類尖兵。
這種沉溺於力量、控與毀滅學的緒碎片,正是與紅球所定義的、絕對理的“許可權”之間,那道最深的鴻。
“看到了嗎?■■■,這就是……‘隨心所’的覺嗎?”
模擬“陶醉”的意念碎片,不控制地逸散向紅球。
“否!‘偽許可權’!調其他機是為了彌補先前由你的行為導致的偏移。參照已有資料,你應當儘快浮現時間線,摧毀人類生命的海上武裝。”
“我自有分寸。”人形海鬼冰冷篤定,指尖輕描淡寫地一彈,將至眼前的凌厲刃尖盪開,作優雅得彷彿拂去一粒微塵。
沒有追擊,反而微微揚起了無面的頭顱,視線穿混的戰場硝煙和扭曲的線,投向遙遠的天際線。
那個地方,一個細微的點正撕破雲層、穿越豎立於海天之間的水柱飛來。
來了。
一難以言喻的、近乎戰慄的興瞬間沖刷過核心理,取代了之前的狂怒。
柯樂!那個如同幽靈般深植於資料底層、總會引發異常共鳴和冗餘波的名字所對應的存在!終於離了庇護,主出現在了這片為準備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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