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阿越躲在門後,探出半個腦袋看著西施。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兒出攤?”秦天問了一句,但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見狀,西施開口問道:“阿越學姐,你是要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們一塊兒出攤啊?”
西施一張,阿越才終於了,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火爐道:“在……這裡……”
這一幕看的秦天目瞪口呆,轉頭看向西施,又回頭看了看阿越,道:“憑什麼?!”
“哼哼哼……好了,咱們走吧,阿越學姐說想留在這裡。”
一腳電門狠狠踩下,小吃車帶著三人向著稷下疾馳而去。
小屋裡只剩下了阿越,重新坐在了火爐旁,看著爐底的炭火怔怔出神。
良久,似是回憶起了什麼,喃喃道:“好溫暖……如果小時候那場大雪……阿爹阿孃應該也不會……”
猛地,阿越將頭埋進雙臂,啜泣聲漸漸響起。
另一邊。
還是老地方,不過此時老顧客們又排起了長隊。
這些到底都是有經驗的老吃家了,一個個的都能估算出秦天的出攤時間,早早就在這裡等待著。
隊伍長的一眼不到頭,這讓秦天到一陣汗。
“這麼多人,咱們產能嚴重不足啊!這四鍋湯本就不夠分的!”秦天一邊將車停好,一邊說道。
果然,秦天話音剛落,西施還沒來得及將側邊的車窗開啟,洶湧的人群就圍了過來。
排隊,這樣一項多人活想要正常維持,都是要靠著每個人的素質來維繫的,一旦有人開始隊,後面的人就會有樣學樣,直到有人開始明目張膽。
有人帶頭,秩序瞬間崩塌,飢的人群瞬間就衝了上來,一手舉著早已準備好的銅錢,一手不斷地敲打著車窗玻璃,似乎是起的太早,眼睛裡還帶著一些紅,中呃呃啊啊的嚎著、著。
恍然一副喪圍城的模樣。
而這輛小吃車,就是三人最後的生存屏障。
被的不斷搖晃的小吃車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風雨飄搖,要麼在船艙裡等待暴風雨過去,要麼拉起風帆,與風浪搏鬥,尋求那一線生機。
三人自然選擇的是後者。
胡辣湯和小米南瓜粥就是三人反擊的最強利!輔以香噴噴的油條,如同最準的點,每一次湯勺的揮舞,就有一份飢被消滅,每一次銅錢的撞,就有一顆躁的心被平。
遠,食堂的幾個攤子遠遠的看著,不敢上前。
不是沒有試過替秦天分擔,而是這些食客已經認準了秦天,每當他們推著車想要上前,所獲得只會是食客的冷言冷語。
“食堂那邊的攤子吧?狗都不吃!”
“這些冒牌湯和S有什麼區別,還是稀的那種……”
聽聽,罵的這麼難聽,雖然說的確實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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