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餚天客棧開業前,太平酒樓就是這條街生意最好的店。
新店基不穩,是下手的最好時機。
公孫離剛剛支支吾吾的表現,加上人群中還混有太平酒樓的人。
李鱗一瞬間就“察了真相”。
他一臉大義凜然的保證道。
“你放心,雖然商戶之間有所這種事不歸我們虞衡司管,但我現在就可以聯絡大理寺,有他們在,一定還你們餚天客棧一個公道!”
裴擒虎和公孫離懵了。
那名想著上班前來吃碗羊臊子面的太平酒樓的店員卻是傻了。
怎麼回事,剛剛那位虞衡司的大人是不是提到了太平酒樓?
他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兩名虞衡司的捕快左右控制住了。
“這這這,這是幹什麼啊,我只是來買面的!”
“有什麼話,等調查完畢再說吧。”
“通知大理寺過來,順便向司空大人申請搜查令,我懷疑那個手握危險機關核心的嫌疑人躲進了太平酒樓,剩下的人隨我前去突擊!”
為了心的羊臊子面,李鱗也顧不上帝下達的那些關於保護商戶正當經營權益的條例了。
生意這麼好的客棧,除了被同行威脅使絆子,李鱗是想不到別的能讓他們如此乾脆的改變業務的可能。
所以李鱗在下達命令時,是堅定不移的覺得自己是在保護餚天客棧的權益。
甚至於他的手下們也都是這麼想的。
幹完這一單,有業績又有面吃,可謂是保住了兩個飯碗。
李鱗也很聰明,是以抓捕金坊主的名義下的命令,這樣即使事後什麼也沒查出來,也最多怪罪他們辦事不力,而不是公然挑釁帝的命令。
況且,他可不認為太平酒樓手腳就真的乾淨。
……
太平酒樓的頂樓包廂,酒樓老闆正翻閱著這兩天的賬本。
“害,自從那家客棧開業,客人們都跑那邊吃飯去了,咱們酒樓若不是有幾位老酒友撐著,這幾天可真得賠本。
可是一天兩天的能撐住,以後可怎麼辦呢……”
見老闆愁眉不展,一旁的狗頭軍師知道自己上場的機會來了。
“老闆,我有個主意。”
“哎?你不會又想找那些地流氓吧,這招以前確實好使,咱這條街的其他客棧酒樓都是被這麼搞倒的,但前些日子帝陛下才說過要保護正當商戶的權益,而且大理寺的人天天巡查,現在這一招風險可就大了。”
說完後,老闆期待的看著狗頭軍師,等著他的下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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