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聯絡其他店鋪和周圍的香料供貨商,事之後,不了你的獎金。”
酒樓老闆大手一揮,狗頭軍師立刻喜笑開的出發了。
只不過他前腳剛走,李鱗後腳就帶著大批的捕快包圍了太平酒樓。
“給我上!控制一切可疑人員,千萬不要讓金坊主跑了!”
李鱗還在為自己的界執法開。
手下的捕快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
為了“復活自己的面”,這些捕快可是卯足了勁。
現在可是剛結束宵,客人還沒來,所以目可及的基本都是酒樓夥計,捕快們抓起來也是毫無心理負擔。
你說我干擾商戶經營?
不對不對,我們是奉陛下的命令追捕手持大規模殺傷武的嫌疑人。
他們到底是不是正經商戶,還得等調查結果出來才行。
“大人!你們這是幹什麼?”酒樓老闆聞訊下樓,心頭雖慌,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問道。
如果來的是大理寺,他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暴了,但來的是虞衡司,他反倒沒那麼慌。
虞衡司專管機關案件,自己家酒樓上上下下和機關沾邊的也就後廚那幾個用機關打造的灶臺了。
李鱗將酒樓老闆的表現看在眼裡,心中不屑卻是更甚。
“沒什麼,抓捕可疑嫌犯,還請你們配合。”
“哎!配合,一定配合!”
酒樓老闆笑呵呵的,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外圍布控的捕快過來向李鱗彙報了。
“大人,有兄弟看到太平酒樓的一名夥計剛剛從後門出去,方向是專賣香料的香寧坊!”
“好!派人跟上,一定要探查清楚他的目的和行蹤!”
到這裡,酒樓老闆還心存一希,幻想著是不是自己這位狗頭軍師是不是倒賣機關沒和他說,現在讓虞衡司的人查上了。
直到一名活力十足的子帶著一名長著一雙大耳朵的探進門。
“呀,李大哥也在啊。”雲纓扛著長槍,興的衝過去,轉時一個沒注意,槍頭差點到酒樓老闆臉上。
“雲小姐,你怎麼來了?”李鱗連忙作揖行禮。
作為司空震的左膀右臂,他對這位雲小姐可不陌生。
論輩分,雲纓可是要給司空震喊世叔的。
“李鱗大哥,不是你們虞衡司說這邊有商戶不正當競爭讓我們大理寺來調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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