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此事,司空震只是沉默,讓武則天越看越氣。
“幾個月前破曉之心失竊,是歸你們虞衡司管的,本職工作沒做好也就罷了,現在你們還管起大理寺的事了?”
“陛下,此事事出有因。”司空震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決定將罪責攬到自己上。
“突襲太平酒樓,抓捕詭市坊主的命令是我下的,陛下要怪就責罰臣失察之責吧。”
“那人呢?抓到了嗎?朕可是聽坊間百姓說,你們虞衡司行迅速,就連太平酒樓外出採購的人員都被瞬間拿下了。”
“報有誤,詭市坊主並不在太平酒樓。”司空震簡短的解釋道。
比起越位代責,還是行失誤的罪名更小一點。
“你……!”
聽著司空震把罪名都攬到自己上,武則天都快被氣笑了。
偏偏還不能拿司空震怎麼樣。
“退下吧!今日之事,朕暫不追究,也你們不要再犯!”
“謝陛下。”司空震面不改,緩緩退出了大殿。
司空震走後,金殿再次陷了安靜。
武則天靠在寶座上閉目養神,但那劇烈起伏的脯卻是許久都不曾停下。
“陛下,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上婉兒勸道。
武則天卻沒接上婉兒的話茬。
近日王者大陸發生的事太多太多,作為長安的君主,沒有休息的時間。
破曉之心失竊、玄雍君主橫萬里出現在王者峽谷附近;雲中再現朔組織的蹤跡;三分之地大戰中出現了東風祭壇這樣的大殺、江郡孫權求見,據說是為了獻寶……
一樁樁一件件,單論其中一個都足以引起重視,這麼多事合在一起,讓武則天有一種風雨來的覺。
長安,作為王者大陸的中心,面對這場風暴,最不能坐以待斃。
心念至此,武則天驀得睜開雙眼。
“傳令,通知長城守衛軍加強軍防,並讓長城守衛軍隊長花木蘭來長安見朕,至於江郡孫權,讓鴻臚寺安排在三天後與朕會面。”
“是。”
看著旁侍從帶著命令退下,武則天的心才安定了些許。
只是不知怎的,的腦子裡又想起了虞衡司越位一事。
越位是大忌,司空震和虞衡司不可能不明白,可為什麼偏偏……
武則天越想越不對勁,一偏頭,卻是恰好對上了上婉兒似笑非笑的目。
“婉兒,關於虞衡司越位一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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