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虞衡司的人說甄姬新買的那個機關人有可能和金坊主有聯絡。
這不鬧呢嗎?
鏡連忙在秦天耳邊小聲道。
“不可能,甄姬買機關人的時候我就在暗中觀察過,推銷的那個蘇先生全程沒有任何異常,我事後也做過背景調查,那位蘇先生確實是附近一位小有名氣的機關師,其師傅份神秘,靠售賣一些新穎的機關製品為生,技藝十分高超。”
“嗯,我也覺得不可能,有你和餚天小隊在,不可能目標都進家門了我們還沒發現。”
虞衡司說這話簡直就是在質疑鏡曲專員的業務能力!
儘管不懂機關,但在刺探報和直覺敏銳度方面絕對是獨一檔的存在。
“所以虞衡司為什麼會這麼說?”秦天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總不能是看到咱倆跟在大理寺的人後,以為我們是被抓了吧?”鏡據這幾天餚天客棧和虞衡司的關係猜測道。
“他們此行,或許是想救你?”
“我覺得有可能。”
“那要不要……”
“看看他們雙方接下來怎麼說。”
秦天一臉壞笑。
雙方為了保下他,都在絞盡腦地互相扣帽子,發帽子戲法,這種場面怎麼莫名的有種喜。
秦天和鏡這兩位當事人彷彿置事外一般地看熱鬧,直面虞衡司力的雲纓和李元芳卻是急壞了。
他們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雲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自份,高聲喊道:“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本想以普通捕快的份和你們相,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啊。”
“對面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小捕快小聲吐槽道。
“不知道,再看看吧,我總覺這個捕快的聲音有些耳。”
下一秒,雲纓猛踏地面,渾氣勁暴漲,一縷縷魔道之力注手中掠火長槍的槍尖。
就在虞衡司眾捕快以為對面要開始火拼的時候。
掠火槍的槍頭突然燃起一簇火,如同紅的火把,被雲纓舉著,照亮了這條狹窄的巷道。
“吾乃雲府雲纓,現在要見你們虞衡司的李鱗李大人,我懷疑有人假借查案之名,肆意欺百姓,以謀私利!”
乖乖,又是一頂大帽子,比剛剛他們說的那個還大。
但更令虞衡司眾人驚訝的,還是雲纓的份。
“雲纓?你怎麼在這兒!”藉著火,李鱗也終於認出了對面的雲纓。
“哎?李大哥?”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雲纓頓時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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