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查清楚了,這餐飲型機關人部被安裝了狂暴機關核心,與金坊主的改造手法完全一致,只要功激發,保守可發出足以媲十四級武師的實力。”
“至於那些紅茶,也是公孫小姐在配合我們的計劃時不慎被一名小鑫的員工鑽了空子,這才導致兩壺紅茶都被下了藥。”
“追蹤的兄弟們況怎麼樣了?”
“大人,當時客棧的兄弟都被下了藥,外圍佈防的兄弟也被他們接應的人打傷了,等我們甦醒再去追查時,人已經不知所蹤。”
“唉,玩鷹十多年,今天讓鷹啄了眼,也怪我一心想著打發大理寺的人保住秦老闆,沒有認真檢查那機關人。”
餚天客棧大廳,李鱗滿臉的懊惱之。
金坊主的案子他也查了快一個月了,這次是離破案最近的一次,卻因為他的心大意把人放跑了。
他那個恨啊!
但凡他真的按照日常檢查程式把那個茶機關人拆開看一眼呢?
但凡他沒有想到讓餚天客棧的人給大理寺的人下藥這一昏招呢?
猶記得上次這種況……
哎?!
上次這種況不就是查封太平酒樓的那次!
明明金坊主就藏在太平酒樓中,偏偏他只顧著幫餚天客棧討回公道,最終錯過了逮捕嫌疑人的最好機會!
真是也餚天,敗也餚天啊……
不過李鱗是不會承認餚天客棧有什麼錯的。
要怪,就怪他心大意吧,每次餚天客棧都把金坊主送到他邊了,他都能給人放跑。
餚天客棧有什麼錯?人家不過是賣賣茶拉麵什麼的而已。
“大人您看餚天客棧的人……”
“都放了吧,這機關人和茶水中的迷藥都是那個小鑫的員工乾的,人家餚天客棧也是害者。”
“大人說的是。”
……
“阿離,到底發生什麼了?我還以為是我們的份被發現了,可虞衡司的人怎麼這麼快就又把我們放了?”
二樓的一間包廂,裴擒虎和弈星都是一臉懵的看著公孫離。
他倆都是睡得正香呢,突然就被虞衡司的人從被窩裡綁了出來。
當時裴擒虎都快被嚇尿了,還以為是自己堯天小隊的份被拆穿了,差點當場應激變虎形態和虞衡司的人打起來。
還是虞衡司的人眼疾手快,啪啪兩掌給他扇清醒了。
裴擒虎再能打,遇到這麼一大群正在氣頭上的虞衡司捕快,也得乖乖趴下來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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