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毫不留地笑話他:“這些小孩不是買來的就是搶來的,你還指他們膽子能有多大?而且若不是你剛才嚇唬他,他能一泡尿尿你上?我看你這就是自作自……”
“先忍一忍吧,別耽誤了坊主的大事。”
“……唉,真不知道坊主要抓這些小孩兒做什麼……”
說著,那人還故意將肩上的麻袋顛了顛,著麻袋裡的掙扎,他臉上的戲謔之藏都藏不住。
另一人瞧見了,低聲音嚴厲警告:“你不想活了是吧?坊主的事也是你我能過問的?說話,多做事,若是耽誤了坊主的事,可不是你我能擔待得起的!”
“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二人扛著麻袋往巷子另一頭走去。
藉著燈,這次秦天三人看得更清楚。
兩名壯漢在磚牆上索了一陣,不知按了哪塊石磚之後,牆傳來一陣機括聲,隨後牆面裂開一道暗門。
三人剛想跟上去仔細看看,卻不想那兩人去而復返,又從一開始的暗門扛了兩隻麻袋出來,來來回回一共走了三趟才搬運完。
三人等了等,確認二人不會再回來,這才小心翼翼地跟上去聽個仔細。
暗門沒完全關閉,另一道渾厚的聲音清晰地從狹窄的暗道中傳出。
“怎麼只有這麼幾個?”
一人回道:“這兩日風頭,虞衡司和大理寺的捕快日日在街上巡查,我們就不敢多抓……”
“放屁,虞衡司的人的主要目標是追查坊主大人故意散佈的紊流核心的事,哪裡會管我們做的這些事,你們慌什麼慌?”
“這麼幾個人不夠用……前幾天太多又死了幾個,現在急需用人……你們這兩日再去,去那些收留孤兒的慈善坊再看看,實在不行,抓一些未經人事的子也能湊合著用。”
影抿了,聽到這些話時,渾散發出漆黑如墨的暗影之力,秦天和鏡連忙按住想要殺人的衝。
這時,又聽另一人忐忑道:“主事,小的聽說有幾個慈善坊還向鴻臚寺報案,這事兒……”
“鴻臚寺?鴻臚寺要是什麼案子都管,每人長出三頭六臂都不夠使的,更何況……”
渾厚的聲音毫不在意地發出一聲嗤笑。
“坊主大人這次一下子主招惹了虞衡司和大理寺的人,再多個鴻臚寺也不怕,債多不,那些吃糧的廢再查也不敢深咱們地下詭市,除非他們能狠下決心奏書帝徹查我們,不過就算這樣也不怕,朝中會有人願意保我們的。”
一般只要沒有強有力的鐵證,三司的人都是對地下詭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金坊主也與不達貴人有生意上的往來,那些經過改造的狂暴機關人如果被捅出去,那可是涉嫌謀反的大罪。
所以這些人也會盡量做好保護傘的角。
那道渾厚的聲音的話無疑是給兩人吃了顆定心丸。
卻不知這話對於藏在暗的三人而言,無異於往乾柴上加了一把火。
讓本就快要按捺不住的怒火瞬間將理智焚碎。
影的翎羽已經被注了暗影之力,化為了一道道泛著冷的飛刃,鏡的鏡刃也已經凝聚完,隨時都準備取下這些人渣的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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