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雲當空,火砂漫地。
滿目皆是赤紅。
茫茫巖海中,秦天正揹著公孫離緩步前行。
公孫離已經甦醒,但氣虧空導致雙發,一步都難出,只好任由秦天揹著,併為他撐起紙傘,好遮擋一部分灼熱的風沙。
此方天地氣溫頗高,這也迫使秦天去了外,出結實的向前走著,此番景象,看得公孫離一陣眼熱。
秦天前進的步履還算穩健,好似這種艱難的旅途也不算什麼。
叱~
哄!
突如其來的異響,吸引了兩人的目。
幾乎在他們循聲轉頭的同時,一條渾附滿鐵砂的沙蟲已經破地而出,朝著兩人躍了過來。
“又是這種蟲子……”秦天淡定地著那足以讓一般人嚇破膽的巨大怪,口中只是有氣無力地念叨了這麼一句。
話音未落,他的刀便已出鞘。
其拔刀的瞬間,千百道斬擊已然完。
那巨大的沙蟲,不但積與列車相仿,就連其外殼在表面鐵砂的覆蓋下也有與鋼鐵同等的防力,更不要說外殼之下,是那極為韌的。
然而……在秦天那狂風驟雨般的斬擊下,它就像一塊被高水槍激的豆腐,頃刻間便分崩離析。
下一秒,在慣的作用下,沙蟲那被斬無數碎屑的四散而出,從兩人的邊劃過,而公孫離只是調轉傘面,那無數鐵砂和碎打在傘上,激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老闆,你的刀法真是……越來越妙了。”公孫離小臉紅撲撲地說了這麼一句。
面對公孫離的誇讚,秦天卻是笑不出來。
到了這鬼地方,稍不留神兩人可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更別說,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出去。
“把水袋給我。”
“好。”
公孫離連忙取出一個已經癟下去的牛皮水袋遞到秦天手裡。
秦天收起翠刃風刀,將公孫離放下後,接著,他便緩步走到未被劈碎的怪中段,從一個比水缸還大的,已經破裂的儲水大胃袋中取了點水。
這水看起來渾濁不堪,甚至還有一濃濃的腥味,比起水源,更像是沙蟲的一種。
但這已經是目前兩人能找到的唯一能補充水分的東西了。
至於系統道……
早在秦天甦醒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與系統失去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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