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頭不敢逗留,連滾帶爬地起來,突突地往回跑去人手了。
高三站在那兒,氣吁吁,面龐上佈滿了汗水,著楊黛兒和柳秋開口道:“恩公,姑娘,高三依著約定的時辰過來了,還喚了兩個幫手。我們三人已將房中囤積的鹽全部搬到了馬車上。”
楊黛兒微笑著輕輕頷首,將銀兩和玉葫蘆遞給了高三說道:“你去吧,把鹽分給鄉親們,這兩份銀兩也分給他們,餘下的銀兩就用來贖回房間,慢慢將你母親的病調理好。”
高三滿含激地向楊黛兒,他的聲音裡略微帶著一抖:“如此大恩,高三實在難以報答。我帶來了多年前珍藏的酒香雪醪,在臨別之時,就請恩公和姑娘一同喝上一杯吧?”說著便從腰間解下一隻酒葫蘆遞給柳秋,接著道:“我去找幾個大碗。”
沒多久,高三就拿了三個大碗過來,每個碗都倒得滿滿當當,空氣裡立時酒香四溢。高三自己仰頭咕咚咕咚幾下便喝完了,亮出碗底說道:“我這就先乾為敬了。”柳秋與楊黛兒對視一眼,微笑著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高三正屈膝跪地,以示激,柳秋卻迅速手將他扶起,輕拍他的肩膀,溫言道:“保重。”隨即揮了揮手,示意他速速離去。
高三會意,點了點頭,便轉緩步走去。
高三的影剛消失在視線之外,楊黛兒便若有所思地手懷,取出一隻緻的小瓷瓶。這瓶子僅高五釐米,瓶細長,瓶頸微窄,上半部分著淡雅的天藍,下半部分則漸變為溫潤的白,彷彿是一幅暈染得恰到好的山水畫。瓶中約出幾縷金的芒。
從中倒出兩粒小巧的藥丸,遞給柳秋一粒,輕聲說道:“快服下。”
柳秋接過藥丸,放口中,一淡淡的清香在齒間瀰漫開來,他不讚歎:“真是味,這是不是那白子給你的?”
楊黛兒悄聲答道:“此乃瑤玉粒,片刻之後,你自會明白其效。”說罷,提高聲音呼喚:“你們兩個可以出來了,我們還有要事在,稍作代,你們便可離去。”
柳楊二人雖然都蒙著面,但柳秋的眼神始終著一種祥和的神,因此兩人對他並沒有多恐懼之心。他們出來後,只是面對著楊黛兒戰戰兢兢地等候的發號施令。
掌櫃的了地上那幾包銀子,歪著頭喃喃地說:“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認命了。可是,這些銀子……”
楊黛兒打斷他:“是的,你這些銀子來得容易,去的簡單,就是這麼回事。這些銀子本來就不屬於你的。再敢看這些銀子,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指指地上穿著二人服的死,接著說:“你倆也看到了,從現在起你們已經死了。從此這個世間已沒有了你們。當然,你們要不想活的話,拋頭面自然也沒問題。想想府有多恨你,若捉到你們,會怎麼折磨你們吧。”
二人連連稱謝,轉出門跑路。
楊黛兒說:“慢著,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你們這兩個笨蛋,正街上人來人往的,別人認出你們就完了。要走也得從後門走,別急,先把這幾搬回房裡去。”
掌櫃的走近兩步悄聲音說道:“大俠說得極是,極是。臨走,我還有件事向二位彙報一下,其實,方圓百里的很多青樓跟賭坊是這裡的一們提刑按察使在收保護費呢,二位以後還是得小心為妙。”
楊黛兒擺擺手示意他趕快去幹活兒。
在楊黛兒的指揮下:
兩人迅速將移屋。
任務完後,他們依照楊黛兒的指示:
從院子後牆翻越而出。
這堵牆對久未鍛鍊的掌櫃來說是個挑戰,他的腳在牆下不停打。兩夥計助力推了一把,掌櫃終於攀上了牆頭,氣吁吁地向楊黛兒道謝:“多謝大俠不殺之恩。”
楊黛兒微笑著回答:“無需客氣。你們現在,就如同已死之人,這樣才能活得安寧。懂了嗎?”
掌櫃的連連點頭,楊黛兒強忍笑意,叮囑道:“走遠些,改名換姓。好了,不多說,祝你們死的開心。”
柳秋忍不住大笑,看著掌櫃哭笑不得的表,主僕二人從牆頭滾落,匆匆離去。
楊黛兒隨即舉起火把,與同伴將蒙面布巾扔到木柴堆上。火把一即燃,木柴瞬間被點燃,由於房屋多為木結構,火勢迅速蔓延,整座房子很快陷烈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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