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黛兒連忙搖頭,認真地說:“才不是呢,若雲姐姐這般氣質非凡,又心地善良,那日送我的小瓷瓶,我可寶貝著呢。”
白若雲眼神中流出一溫,接著說道:“妹妹喜歡就好,那小瓷瓶也算是我們緣分的見證呢。對了,妹妹最近過得可好?”
楊黛兒回應道:“一切安好,唯有對姐姐的思念如縷縷輕煙,難以散去。”
白若雲報以一笑,眼波流轉,帶著一探尋的意味,輕聲詢問:“妹妹,你們可有意向參與即將來臨的武林盛事——‘閒間風雲會’?此會由閒間門主持,距今不過一個半月的時間。”
楊黛兒的眼中閃過一迷茫,輕輕搖頭,歉意地說:“哦,近日我們忙於瑣事,對市井傳聞疏於關注。敢問姐姐,這‘閒間風雲會’究竟是何等盛事?”
白若雲的角勾起一抹溫的笑意,緩緩解釋:“那是一場武林中的較量,英雄豪傑將齊聚一堂,競技爭鋒。最後的勝者將獲得進閒間閣的特權,那裡藏有無數武林秘籍,是每個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地方。”
楊黛兒轉向柳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芒,興地說:“秋哥哥,你對武學有著深刻的追求和湛的造詣,我們何不一同前往?”然而,柳秋卻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白若雲轉頭看向柳秋,語氣中帶著勸:“在這場大會上,你將與各路高手切磋流,對你的武藝提升大有裨益。何苦固守己見?別讓黛兒妹妹的一番好意付之東流。”
楊黛兒向白若雲說:“姐姐應該武藝不俗吧,若能得空指點我們一二,那便是我們的榮幸了。”
白若雲的眼神突然變得和而深邃,扡拉著楊黛兒走到一邊悄聲說:“實不相瞞吶,家父在多年前不幸遭到了歹人的劫持,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音訊了。我之所以會停留在這個地方,是因為得到訊息說他曾經在這兒現過,我滿心 懷著那一渺茫的希,期著能夠找到有關家父的些許線索。這……其實也與你和柳秋的使命有所關聯,等到時機恰當的時候,我自然會跟你詳細訴說。”說著說著,的眼眶不自地溼潤了起來。
楊黛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那我們先一起走吧,稍後再細聊。”
眾人走出了樹林,這讓在外等候的三人到十分意外。況小梅母立刻走上前去,雙雙擁抱著況天,不喜極而泣。藍曉蝶則是在草叢中撿起那些散落的瓜果,將它們放到獨車上。楊黛兒幫把瓜果放置好後說道:“讓他幫你推著吧,咱們姐妹倆說說話。”柳秋推上獨車,還覺得頗為有趣。一行人就這樣歡聲笑語地朝著藍小蝶所說的住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分別後的種種況。
隨著藍曉蝶和況普天的解說,大家心中的疑問漸漸地解開了。事大致是這樣的:藍曉蝶採摘了自己種植的瓜果,打算去集市上賣掉。當走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從樹梢間飛下了一個紅武士,隨後三三兩兩地,也不知道那些武士是從 哪裡過來的,就陸續圍攏了過來。他們有的拿著瓜果啃食,有的則用下流言語調戲。就在為首的那人想要撕扯的時候,彭和尚和況普天恰好路過此地,是要去無為與朋友會合……一行人沿著林子邊緣那七岔八拐的小路,來到了一個谷口。剛進谷中,只見花團錦簇,七彩蝴蝶圍繞著眾人翩翩飛舞。楊黛兒輕輕躍起,在旋轉之際,那些蝴蝶也圍繞著升空。大家不拍手好,藍曉蝶努著拍手說:“黛姐姐, 這些蝴蝶喜歡你都勝過我了。好姐姐,你教我輕功好不好?”
楊黛兒回答道:“好,沒問題啊。只是,他,不知能在此待多久?”說完,朝著柳秋去。
藍曉蝶轉過來,微微欠,而後向柳秋施了一禮,接著輕聲詢問道:“柳大哥,不知可否賞在此多停留幾日呢?小蝶激不盡呀。這蝴蝶谷,自從去年爺爺離世之後,便由我獨自守在此。你們要是能多留一些時日,小蝶會深 安的。”說著,輕輕一指,不遠一個隆起的土堆便進了視線,那便是爺爺的墳塋。隨後,從懷中拿出帕子,輕輕拭起眼角的淚水。
楊黛兒好奇地發問:“那你的父母呢?”
藍曉蝶的語氣中夾帶著一淺淺的憂傷,緩緩說道:“父親在我剛出生之時就因病去世了,我娘深諳烹飪之道,因為湛的廚藝被行省平章召府中。後來,那平章見我娘容貌姣好,就納為妾。然而母親始終不敢離開,我也曾去找過 ,但對我形同陌路。我便獨自流浪著回來,尋找爺爺的蹤跡,終於老天開眼,有一天竟然在這裡偶然遇到了爺爺。”
柳秋微笑著說道:“哦,原來如此。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陳姨?”陳姨接過話頭,笑著說:“嗯,這個地方既幽靜又好,我還捨不得馬上離開呢。”
蝴蝶谷中有幾間木屋,中間的一間較大,非常適合品茶閒聊。
彭和尚放下手中的茶盞,哈哈大笑道:“這個地方確實是個修養的好地方,我要是有福氣能在這裡長期居住就好了。”
況普天轉向陳姨,提議道:“你們暫時在這裡安頓下來,打擾曉蝶姑娘幾日。我和大哥還得去無為聯絡一些兄弟,準備起事。等時局稍微穩定一些,我會來接你們的。”
柳秋立刻接話:“況叔,帶我一起去吧。這些年來,我偶遇恩師,學到了一些武功,可以給你做個幫手。”
彭和尚見況普天向他,便立刻表態:“柳兄弟一片赤誠之心,我們怎能不相助。不過,打仗並非單純的拳腳之爭,你既然有心,一同前往也好。但如果你離開,誰在這裡照顧況兄弟的家人呢?他怎能安心去謀大事。你們還是好好考慮 一下。”
楊黛兒見柳秋面急,便說:“彭大哥考慮得周到。這樣吧,路上的元軍關卡,我能應付。還是我和若雲姐姐一起去,秋哥哥留下來保護們。”柳秋簡要地介紹了的份。
彭和尚眼前一亮,贊同道:“這確實是個兩全其的好主意。就這麼定了。現在就出發,那邊的兄弟可能等得著急了,不宜耽擱。”
藍曉蝶拉著白若雲走到一旁,輕聲說道:“姐姐出去可要一切保重呀,我看姐姐知書達理,定然是睿智非凡,那如果……喜歡一個男人該怎麼去爭取呢?”
白若雲抿了抿,輕聲回應道:“這個嘛,有時候你覺得那個深你的男人用尊嚴去糾纏你、挽留你,是為了賭你回頭嗎?但大多數時候,你是想錯了,他其實是為了以後自己不後悔。很多事,過了那個特定的節點就沒有意義了,任 何東西在最想要的時候沒能得到,之後,就不會再想要了。亦是如此,等他過了這非你不可的勁頭,他也就會放過你了。那時候,你也就失去了一個一心一意只對你好的男人。要把握住恰當的時機,但你若與心儀之人超弦意識流不在一個頻率上,也就是緣木求魚了,懂了嗎?”藍曉蝶疑地問:“什麼是超弦意識流?”白若雲自知失言,忙說:“哦,沒什麼,只是我們家鄉的方言罷了。”
楊黛兒將柳秋扡拉到一邊,輕聲叮囑:“我會很快回來,你要照顧好自己和大家,凡事不可輕信於人……”低聲說著一些私的話。柳秋也正在囑咐一些事,見況普天和彭和尚在谷口來回踱步,便笑了笑,催促快去。楊黛兒和白若雲牽著風和纖離,縱躍上馬背,幾人策馬向無為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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