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出另一把短劍扔給李青權。
李青權怯怯地看了幽刃一眼,提起劍接連使出“影舞劍法”的三式——“影隨風舞”、“影蔽日月”、“影魅幻蹤”。儘管他基尚淺,但用來纏住楊黛兒也已足夠。
幽刃大笑著,隨後影迅速消失在遠方。
楊黛兒一劍揮開李青權的攻擊,氣得直跺腳,說道:“哼,要不是太兮的命令,我早就讓你這沒用的傢伙倒下了。看看現在,人都跑了,你可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滿意了?真是讓人惱火!”
邪影見到幽刃逃離,也不再與柳秋纏鬥,急忙施展“影魅幻蹤”,消失在林中。
李青權坐在一旁,面愧,不敢言語。
林汐瑤疑地看著楊黛兒,問道:“妹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楊黛兒看了一眼,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可不是你這個時空的妹妹。都是因為這個表哥。”
柳秋沮喪地走了過來,說道:“他們是厄影先知的手下。太阿劍和《閒間心經》能幫助我們開闢時空裂,但他們搶奪太阿劍後,利用暗黑能量改變歷史走向。前幾天我和黛兒剛搶回來,現在又被奪走了。”
楊黛兒嘆了口氣,說道:“這下好了,厄影先知拿到劍後,這個時空的歷史走向將被徹底改變。我們只得去另一個時空修復節點。”
林汐瑤顯得有些迷茫,問道:“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楊黛兒看了一眼柳秋,嘟囔了一下兒,說道:“我不會告訴太兮的,給的第五解鎖吧。”
柳秋閉上了眼睛,集中神,只見他的幻翠玲瓏環開始閃耀起奇異的芒。與此同時,林汐瑤手腕上的幻翠玲瓏環似乎到了某種應,也開始閃現起同樣的芒來。打了個激靈,看了看柳秋和楊黛兒,撇了撇,說道:“看來
你倆又失敗了。”
楊黛兒轉過,仰星空,慨萬千地說道:“在時間的長河中徜徉,我們的心靈如同那隨波逐流、漂泊不定的孤舟,在思緒的無垠海洋裡茫然無措地隨波逐流。往昔的回憶如同那夜空中閃爍的璀璨星辰,時明時暗,彼此織一張錯
綜複雜、麻麻的網,共同織就生命這張絢麗多彩、波瀾壯闊的畫卷。”
林汐瑤嘆了口氣,說道:“計劃泡湯了,太兮又不在,下一步計劃得回閒間方舟跟獨孤熵船長商量了。”
柳秋若有所思地說:“修復節點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多了。你們說,意識為什麼要靠那麼多的粒子來驅?”
楊黛兒回答:“粒子在既定的軌道相互作用,意識才能發揮作用。如果粒子的躍遷不正常,離了提前設定好的軌道,就出現了意識散效應。”
柳秋繼續問:“所以,我們的 DNA 就是一片片零散的拼圖一般,在節點都修復以後,再由閒間超弦意識儀匯聚起來,進而將其深藏的資訊展出來後,就能去閒間六度了嗎?”
林汐瑤話說:“一會兒能量場開啟後,這裡的我會怎麼樣?要不要保留一些記憶?”
楊黛兒向柳秋和林汐瑤,悠悠說道:“你們莫要以為跟船長學過幾招,便能悉宇宙那浩渺無垠的奧秘呀。記憶恰似那風中飄零的花瓣,是如此的偶然與零碎,你們以為自己是那主宰一切的主角,實則不過是在重複著一又一偶然的演繹,宛如那不斷流轉的風雲變幻。”
柳秋的目深邃,緩緩回應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只有親經歷過輝煌與低谷,才能真正懂得平凡的可貴。當心靈疲憊時,我們的不過是平靜的終老。”
楊黛兒輕輕一笑說道:“這個迴圈系統即將關閉,就像電子不可能永遠繞核運,沒有永恆的永,也沒有真正的負熵。我們註定要走向新的開始,如同那遷徙的候鳥,必須飛向未知的遠方。”
話音剛落,一顆流星劃破天際,如同夜空中的璀璨煙花。林汐瑤的眼神隨著流星移,充滿期待地說道:“磁場的變數已達到,是時候啟程了。我們的歡笑與淚水,將化作心靈的珍珠。未來,那無盡的可能和希,正等著我們以勇氣去探索,以決心去追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