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碎片之閑間有度》第264章 永恆之階·鈴爭密鑰(1)

作者:魚秋允·6個月前

白梵的指尖拂過玉簡上冰冷的紋路,NT標記傳來一預警般的麻。他向林汐瑤,雖然視線模糊,卻能清晰地氣息中驟然繃的警惕。“看來,”他輕聲道,將掌心的蟈蟈籠小心收好,“我們的行程要暫緩了。有人不想讓我們去竹寨。”青城議會卻突然傳來急召 —— 以白崇安、趙衍為首的舊貴族聯名上書,要求即刻召開議會,審議鈴契法案的合法

“他們是嗅到 Erra 碎片的味道了。” 林汐瑤將星斗鈴系在劍尾,金紅微閃爍,“舊契裡藏著竹紋金鑰的線索,他們怕我們過鈴契共振解讀秘,更怕平民結契後,家族壟斷的節點資源被分流。”

白梵挲著掌心的蟈蟈籠,纏枝蓮紋的讓 NT 標記輕輕嗡鳴:“李清詮供出的 Erra-0 計劃,想必讓他們坐不住了。” 他站起,月白長衫的角掃過地面,“議會是他們的主場,但鈴契是青城的正道,我們不能退 —— 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他們到底在遮掩什麼。”

次日清晨,兩人並肩走向議會堂。沿途的百姓舉著星斗鈴,鈴聲清越,是無聲的支援;而舊貴族府邸的方向,卻傳來沉悶的佩鈴響,帶著抑的敵意。穿過竹編窗欞,在地面投下纏枝蓮的影子,像無數條秘的線索,指引著即將到來的博弈。

青城議會堂的木質樑柱很高,刻著繁複的星斗紋,與城外蹟的紋路呼應。樑柱底部嵌著細小的竹編襯墊——那是蜀地工匠特有的加固工藝,能緩衝節點能量波帶來的震。堂氣氛肅穆,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淡淡的金屬鏽味,還有一若有若無的蜀地柏木清香,是樑柱經年累月散發的氣息。

林汐瑤站在堂中央的高臺上,一勁裝,肩後劍尾的星斗咎鈴靜靜垂著,金紅微在鈴流轉。的面前,是鋪著青石板的議事場,兩側坐著青城的權貴:白家旁支的白崇安、趙家宗主趙衍、陸家主事陸明遠,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代表。

白梵站在側,穿著月白長衫,腰間的魄鈴與林汐瑤的劍鈴輕輕共鳴。他的視力依舊模糊,只能約看到臺下人影晃,卻能清晰地到空氣中的暗流湧。NT標記傳來輕微的嗡鳴,像是在預警著什麼,耳邊還飄著一類似蜀地竹哨的細碎聲響。

“今日議鈴契法案一讀。”議會司儀的聲音蒼老而有力,打破了堂的寂靜,“新契規定,青城所有魄者與納魄者,皆以鈴響為憑結契,廢除舊制中‘緣為尊’家族壟斷‘之條,允許平民魄者與納魄者自由結契,共節點資源。”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了竊竊私語。白崇安第一個站起,他穿著華麗的錦袍,腰間佩著一枚碩大的玉鈴,鈴座是蜀地老竹雕,卻被鑲金裹銀遮去了原本的紋路,臉上滿是不屑:“荒謬!魄者與納魄者的契約,豈能如此隨意?舊制傳承千年,皆是按家族緣締結,方能保證能量純淨,節點穩定。如今廢除此制,允許平民結契,豈不是要了青城的基?”“白長老此言差矣。”林汐瑤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舊制雖久,卻弊端叢生。多平民魄者懷異能,卻因無家族背景,無法結契,只能任由魄力流失,甚至被影氣侵蝕。而有些家族,憑藉緣壟斷節點資源,卻尸位素餐,讓節點能量日漸衰退。”抬手,指尖金紅微閃過,後的劍鈴輕輕一響,“新契以鈴響為憑,是因星斗鈴的紋路與蹟同源,能應雙方魄力共振,比緣更可靠,也更公平。”“公平?”趙衍冷笑一聲,站起來,他的佩鈴發出沉悶的聲響,鈴刻著趙家圖騰,卻摻著外維金屬的冷,“林將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與白梵公子結契,是天作之合,自然覺得公平。可我等家族,世代守護節點,耗費多人力力?如今新契一齣,我等家族的權益何在?平民結契,共資源,豈不是要分走我等的基?”“趙宗主混淆了’守護‘與’壟斷‘。”白梵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堂每一個角落。他微微側頭,雖然看不清檯下的人,卻能到那些敵視的目,“節點是青城的本,不是某一個家族的私產。家族守護節點,理應獲得尊重,但不能以此為由,剝奪他人的權利。”他頓了頓,NT標記的嗡鳴漸緩,語氣愈發堅定,“新契並非要剝奪家族的權益,而是要讓資源合理分配,讓更多人有能力參與節點守護——就像蜀地的堰渠,只有分流灌溉,才能讓整片土地都生機,青城才能更安穩。”他的話讓臺下一陣。不中小家族的代表面贊同,而白家、趙家、陸家的人則臉鐵青。陸明遠敲了敲桌子,桌面的竹編紋飾被震得微微發麻,佩鈴發出急促的聲響:“白梵公子說得輕巧!平民魄者與納魄者良莠不齊,若任由他們自由結契,萬一出現魄力相沖、能量失控的況,誰來負責?節點一旦損,青城就會陷危機,這個後果,誰承擔得起?”“我承擔。”林汐瑤上前一步,金紅微亮起,劍鈴的聲響變得鏗鏘有力,“新契實施後,所有結契者都需經過節點檢測,確認魄力共振後方可生效。我會親自帶隊,巡查各節點,若出現能量失控的況,我與白梵公子第一時間理。”掃過臺下的舊貴族,語氣帶著警示,“而且,舊制下,因家族強制結契導致的節點波,還嗎?李清詮之事,就是最好的例子。”提到李清詮,臺下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所有人都記得,李清詮之所以會背叛青城,與趙家強制他與自家兒結契,導致魄力紊有很大關係。如今李清詮被關押,供出了“Erra-0”計劃的零星資訊,讓所有人都意識到,舊制的弊端不僅在於不公平,還可能藏著更大的患。

白崇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趙衍拉住了。趙衍看著林汐瑤和白梵,眼神鷙:“林將軍既然如此有信心,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但法案一讀,我等反對。”“我等也反對。”陸明遠附和道。

其他舊貴族紛紛響應,而中小家族和支援新契的代表則表示贊同。議會堂,兩種聲音對峙,佩鈴的聲響此起彼伏,與遠節點的能量波微妙的共振,空氣中的柏木清香也似乎變得凝重起來。

司儀見狀,只能宣佈:“鈴契法案一讀,反對者居多,暫不過。待修改完善後,進行二讀。”散場時,白梵和林汐瑤走在最後。舊貴族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眼神時不時瞟向他們,帶著敵意。白梵的NT標記又開始嗡鳴,耳邊傳來悉的低語,比之前更清晰:“Erra-0……需要鑰匙……竹紋為引……”他握林汐瑤的手,掌心的溫度和金紅微的安。“別擔心。”林汐瑤輕聲說,指尖挲著他腕間的鈴繩同心結,“舊貴族的阻力早在意料之中,我們還有時間。而且,他們的反對太刻意了——趙衍的佩鈴摻了外維金屬,白崇安把竹雕鈴座裹得嚴嚴實實,像是在刻意遮掩什麼。”“我也覺得不對勁。”白梵點頭,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魄鈴,“李清詮供出的Erra-0計劃,他們似乎早有耳聞,甚至可能暗中接過Erra的碎片。剛才的低語提到’竹紋為引‘,你看這議會堂的樑柱,底部的竹編襯墊紋路,和竹寨蟈蟈籠上的纏枝蓮紋很像。”林汐瑤順著他的目看向樑柱,金紅微在眼底流轉,仔細辨認著竹編紋路:“確實相似!而且舊契殘頁上寫著’鑰匙藏於竹紋深‘,說不定這些蜀地竹紋,都是Erra金鑰的指引。”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之前整理舊卷宗時,看到過記載——青城的初代建造者,有不是從蜀地遷徙而來的竹匠,議會堂、節點陣眼的很多紋飾,都沿用了蜀地竹編的古法。”“那舊貴族的反應就更可疑了。”白梵的語氣帶著篤定,NT標記的嗡鳴與周圍的竹編紋飾產生微弱共振,“他們反對新契,或許不只是為了壟斷資源,更是怕我們過’鈴響為契‘的共振,解讀出竹紋裡的金鑰——畢竟舊契裡寫著’優先保護家族利益‘,說不定他們早就想獨佔Erra的力量。”林汐瑤抬手,指尖輕輕樑柱的竹編襯墊,金紅微順著紋路流淌,到一微弱的外維能量:“你說得對。而且趙衍之前派人去過竹寨,說是考察節點,現在想來,恐怕是為了星屑竹下的Erra碎片。”轉頭看向白梵,眼底帶著默契的堅定,“我們得加快去竹寨的腳步,先找到星屑竹和竹紋金鑰,才能搶佔先機。”

議會堂的博弈雖暫告段落,真正的較量卻剛剛開始。步出那瀰漫著柏木清香與金屬鏽味的殿堂,白梵與林汐瑤並未返回居所,而是徑直去了城西的所與藏書閣。

所之,羅文忱靜立如松,眼底的影氣已斂去大半,唯餘一片沉靜的死志。當林汐瑤提出需要一位悉影氣與外維能量的嚮導時,他未發一言,只默默拾起了那串象徵贖罪的普通銅鈴。

而在藏書閣深,戴著抑制鐐銬的李清詮,正就著幽暗的燈研讀外維文獻。聽聞二人的來意,他抬起佈滿的雙眼,苦笑道:“我尚有選擇的餘地麼?何況……那‘Erra-0’的真相,我也想知道。”他揚了揚手中泛著幽藍微的殘頁,“這些記載,與落星谷有關。”

“落星谷?”白梵蹙眉,NT標記隨著這個地名輕輕嗡鳴,耳邊的低語再次變得清晰。李清詮點頭:“叉解讀,竹寨的星屑竹並非終點,而是路標。真正的金鑰,或者說,‘門’,藏在落星谷深——那顆千年前墜落的‘星辰’之中。”

線索在此匯,指向了比竹寨更遙遠也更危險的目的地。不再猶豫,四人一行當即輕裝出發,趁著暮春的桃花尚未凋盡,悄然西行。將青城議會的喧囂與權謀甩在後,直奔那傳說之地而去。

白梵點頭,目向議會堂外的天空。正好,桃花香順著風飄進來,與劍鈴的氣息織,還混著一蜀地碧潭飄雪的清冽。他閉了閉眼,憑藉NT標記的共振,“看”到那些藏在竹紋裡的細微能量流——它們像脈絡一樣,連線著議會堂、竹寨、星屑竹,也連線著Erra的秘

他知道,這場政治博弈才剛剛開始,而藏在背後的Erra之謎,已隨著竹紋線索的浮現,變得愈發清晰。舊貴族的阻撓、外維的低語、蜀地竹紋的指引,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青城以西的竹寨,指向了那片藏著星屑竹與千年約定的竹海。

文獻彩蛋:青城議會舊契條文殘頁

(字跡刻板,墨暗沉,部分字句被劃去,紙邊沾著細小的竹纖維,似是從竹製卷宗中撕下)第一條 魄者與納魄者結契,須以家族緣為基,非同姓同宗者,不得結契……第三條 節點資源歸守護家族所有,平民不得染指,違者以影氣侵蝕論……第七條 若遇外維異,優先保護家族利益,節點次之……(頁尾有一行小字,字跡潦草,墨偏淡,似是後來用蜀地松煙墨新增)Erra之跡已現,舊契束縛太多,不改命難保……鈴響為憑,方為正道,鑰匙藏於竹紋深,Erra-07與星屑竹同源,竹匠後裔知曉開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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